第366章 千日断魂,反毒魔医
书名: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 作者:罐头爱吃瓜
第366章 千日断魂,反毒魔医
“你来死神之城,究竟是要神隐令,还是要逼厉无生现身?”
执法长老横着血尺,十六名黑甲执法者封住擂台四周,血阵仍在石板间缓缓流动。
叶长生看他一眼。
“神隐令我要,厉无生我也要。”
“你已经连杀十人,坏了修罗场的规矩,还敢在这里谈条件?”
“九个人同时上台杀我时,你怎么不提规矩?”
执法长老的手指扣紧血尺。
“他们是死牢死士,奉城主府之命入场,生死各安天命。”
“所以他们死了,就算规矩?”
“他们本来就是该死之人。”
“那被送进血殿抽取血髓的武者呢?”
“那是城里的传统,维持血阵运转,守住岛外通道,轮不到你来评判。”
叶长生将目光移到血簿官手里的账册上。
“账册里有死者姓名吗?”
血簿官避开他的视线。
“有。”
“精血的去向记了吗?”
“账册只记赌注。”
“那就把另外几本账也拿出来,叫全城的人一起看看。”
执法长老冷声道:“血殿账册属于城主府机密。”
“说公义时,你们让全城听见。”
叶长生抬手指向擂台上的尸体。
“问到账册,就成了机密。”
执法长老上前一步,血尺往地面一顿。
砰!
擂台石板震开几道裂纹,血线顺着裂口游向叶长生的脚边。
他立在原处,衣袍未动。
“想用威压让我低头?”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你们的警告,我听得够多了。”
执法长老盯着叶长生,脸上的怒意渐渐收敛。
“年轻人,城主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他放低声音,语气添了几分宽和。
“交出玄武牌,放弃全部盘口,城主府可以免去你扰乱擂台的罪名,让你活着离开黑街。”
陈烈在擂台下扶住木杖,指节发白。
“少主,玄武牌连着第九站的线索。”
“我知道。”
叶长生问执法长老:“你刚才说城主愿意宽恕我?”
“只要你交出玄武牌,取消赌约,一切可以商量。”
“那我押下的产业呢?”
“由城主府暂代保管。”
“暂代多久?”
“由城主决定。”
叶长生笑了笑。
“你们要我的牌,我的产业,还要我亲口承认城主府有资格审判我。”
执法长老的眼神沉了下去。
“你想怎么选?”
“我选擂台。”
“你会死在上面。”
“把账册拿出来,再说这句话。”
执法长老沉默片刻,抬手示意黑甲执法者退开。
“开第十一场。”
血簿官愣了一下。
“长老,场内还未清理。”
“尸体抬走,血阵重启。”
叶长生转身走向擂台中央。
“第十一场开始,后面的也一起开。”
“你以为自己还能赢十五场?”
“你们不敢把账册摆出来,只能继续派人上台。”
执法长老向血簿官递了个眼色。
“按规矩办。”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修罗场里不断传出血钟声。
第
十一场,叶长生一掌震断对手的刀。
第十二场,来人以锁链缠住他手臂,叶长生抬手一扯,锁链连人一同砸在石板上。
第十三场,两名武侯联手攻上擂台,叶长生只用三指点落,二人当场倒地。
第十四场刚结束,看台上的赌客已不再叫嚷,纷纷把筹码押向昆仑过客。
铁算盘翻着下注册,手指停在一处血色印记上。
“城主府又加了三万上品血晶。”
陈烈走到桌旁。
“押他输?”
“还是十场之内。”
叶长生从擂台上走下来,接过血簿官递来的白布擦手。
“替我问一句,厉无生想输多少?”
铁算盘看着账册。
“城主府接盘,从不退注。”
“那就让他继续押。”
第十五场到第二十四场,来者中有拳师,有刀客,也有专修阴毒掌法的武者。
他们接连倒下,血榜上的血印从十一路亮到二十四路。
每亮一枚,黑街便多一轮下注声。
叶长生始终没拔剑。
陈烈的视线落在一名刚被抬走的对手身上。
“少主,后面上来的几人,身上都有药粉气味。”
“闻到了。”
“城主府已经开始用毒?”
“还在试探。”
叶长生擦净指节,走回擂台。
第二十四名挑战者倒下后,血簿官没有立刻敲铃。
四名穿灰袍的医者走进场内,抬着药箱停在擂台边。
为首的老者留着长须,胸前绣有一只黑色药鼎。
“魔医团主事,孟千秋。”
铁算盘合上账册。
“孟先生负责验伤,修罗场请他入场,并未列入挑战名册。”
孟千秋将药箱放在桌上。
“昆仑过客连续作战,按规矩要验明气血,免得下场时被说成城主府动手脚。”
叶长生扫过那四只药箱。
“倒是有心。”
“城主府重视契约,也重视每一位参战者。”
“那就先把药箱打开。”
孟千秋笑意未变。
“里面只有验伤用的银针和药粉。”
“打开。”
执法长老抬起血尺。
“你没有资格命令魔医团。”
“我的命都押在这里了,倒有资格知道他们拿着什么进场。”
“你若再挑事,二十五胜也不作数。”
叶长生看向铁算盘。
“契约上有这条吗?”
铁算盘翻开血册。
“没有。”
执法长老冷冷道:“血榜由城主府掌管。”
“所以你们可以改?”
“城主府可以处置城中一切。”
“那就别再提契约。”
孟千秋抬手按住药箱。
“叶先生,你连胜二十四场,气血消耗不小。”
“你若现在收手,我可以替你调养,城主也会考虑让你带走玄武牌。”
叶长生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收手?”
孟千秋的笑容淡了些。
“那就请上台。”
他提起药箱,走上擂台。
四名医者分站擂台四角,袖中露出细长银针。
血簿官举起血旗。
“第二十五场,昆仑过客对魔医团孟千秋。”
“比斗期间不得使用场外药物,不得由
旁人干预。”
孟千秋抬起双手。
“请。”
血旗落下,擂台四角的血线同时亮起。
一阵极淡的砂尘从地缝里浮出,混入场内的气流。
陈烈脸色骤变。
“少主,退开!”
叶长生抬手制止他。
他看着那片渐渐扩散的灰白粉尘,鼻尖动了动。
“千日断魂砂。”
孟千秋眼底掠过一丝讶色。
“叶先生认得?”
“能封住经脉,断绝呼吸,三日内化尽心脉。”
执法长老压住血尺。
“场内药粉皆由魔医团保管,谁也不许碰。”
“那它怎么进了空气?”
“血阵运转带起粉尘,与你无关。”
灰白雾气已漫过叶长生胸口。
孟千秋将一枚银针夹在指间。
“你现在认输,我可以给你解药。”
“你们有解药?”
“自然。”
“那就先给自己留着。”
叶长生张开嘴,吸入整片毒雾。
陈烈撑着木杖站起。
“少主!”
看台上响起惊呼。
“他把千日断魂砂吞下去了!”
“这种毒连半步武王也扛不住。”
孟千秋转身向执法长老拱手。
“血雾已入经脉,按规矩,我要求宣布本场结束。”
“擂台还未分出胜负。”
执法长老抬手要落下血尺。
叶长生闭了一下眼。
体内长生诀运转,纯阳真气从心脉流遍四肢百骸。
三师娘在昆仑药庐里曾把毒砂撒进他的汤碗,逼他以纯阳体炼化万毒。
那段日子,他每次睁眼,师娘只说一句话。
“毒入你的身,便要听你的话。”
叶长生吐出一口气。
灰白雾气凝成一道细长毒芒,直贯孟千秋身后的主裁判。
主裁判刚要开口,毒芒已穿过他的胸前护甲。
衣甲先化作黑水,接着是护体真气,整个人在数息间塌成一滩浓稠液体。
看台上一片惊叫。
四名魔医团成员转身欲逃。
叶长生再吐一口浊气,毒雾沿着擂台血线卷过四角。
四名医者捂住喉咙倒地,孟千秋手里的银针掉在地上,脸色迅速发青。
“解药!”
他双膝跪地,伸手去抓药箱。
叶长生俯视着他。
“你不是说毒粉由你们保管?”
孟千秋抬头,嘴唇发紫。
“是城主府的人……他们说只要毒翻你,盘口就能止损。”
“谁下的毒?”
孟千秋指向擂台外。
执法长老已退到铁栅边,手里血尺高举。
“昆仑过客公然毒杀主裁,破坏修罗场,按城规立即处死!”
叶长生抬手一弹。
血尺断成两截,执法长老被震得撞上铁栅,后方黑甲卫士齐齐倒退。
“城规写着场外不得插手。”
叶长生走下擂台。
“你们先插手,我再动手。”
血簿官望着满地的灰雾和药箱,握笔的手不断发抖。
“第二十五场,昆仑过客胜。”
血榜上,第二十五枚血印亮起。
城中铜钟接连响起,血榜最上方浮出一行新字。
昆仑过客,二十五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