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拼死搏杀

书名:徒儿你都元婴期了,下山找你未婚妻吧 作者:梦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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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拼死搏杀

他身形干瘦却脊背挺拔,双目锐利如鹰,周身流转着肉眼隐约可见的武道内劲,衣摆无风自动。

"贺老!"

张龙三步并两步迎上去,姿态放得极低。

"贺老您来得正好!这小子邪门得很,枪打不穿,拳脚打不过,您——"

贺天南抬了一下手,张龙的话就停住了。

老者的目光淡淡扫过满地的狼藉和倒地的死士,最后落在陆知行身上。

"龙爷,情况不一样了,本以为是个后生小辈,现在看来此人手段诡异,能挡枪弹,对付他要耗我本源内劲。”

“三千万不够,酬金涨到四千五百万,赌场利润改成四成,另外再加市中心一栋商业写字楼。"

张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攥着拳头在原地站了好几秒,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成交。"

沙鳄瘫在地上嘶吼了一声:

"陆知行!你的死期到了!贺老可是三转强者!"

张弛面目扭曲地跟着喊:"废掉他!贺老快废掉他!我要看着他跪在地上求饶!"

贺天南终于转过头来正视陆知行,目光居高临下:

"年轻人,能逼得龙爷付出这么大代价请老夫出手,你死得也算风光了。"

他把手上的棍子往地上轻轻一顿,青石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

"老夫今天便废了你一身本事,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他话音未落,棍子已经抡了出去。内劲灌注杖身,裹着呼啸的风声直拍陆知行腰腹。

棍子砸到一半的时候顿住了。

陆知行抬手,手掌轻轻松松地按住了裹满巨力的棍子。

呼啸的劲风在接触到掌心的瞬间消失殆尽。

"什么?!"

贺天南瞳孔骤缩,只感觉一股无边巨力从对方掌中传来,棍子往下压了半寸,再也落不下去半分。

陆知行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刚才啥来着?"

贺天南猛地抽回棍子。

脚下踏动玄妙的武道步法,身形飘忽不定,棍子自上而下劈砸而出古武绝技。

周身的武道内劲爆发出来,桌椅碎片被劲气吹得四处乱飞。

张龙高声大笑:"这一招!看他怎么躲!"

陆知行抬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杖身。

澎湃的武道劲气撞在他体表连一丝涟漪都没掀起来。

棍子像是被人用钳子夹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贺天南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全力催动内劲想要抽回棍子,棍子像生了根,纹丝不动。

"怎么会——"贺天南的声音开始发颤。

他弃杖变掌,双手翻飞如铁印连环砸出绝技"铁印三叠浪"。

每一掌都比前一掌重上三分,三掌叠加之力足以将钢铁打成薄片。

掌风破空发出呼啸声,裹着三转武者全力修为轰向陆知行胸口。

第三掌落下的瞬间,陆知行周身一层淡淡的罡气微微一扩。

贺天南整个人被那股反震之力弹飞出去,棍子脱手滚落在地,他更是连连后退了数步才勉强站稳,嘴角渗出一丝血痕。

"你……"

贺天南扶着墙壁稳住身体,抬头看着陆知行,眼底的从容碎得干干净净。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陆知行往前踏了一步。

贺天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已经贴上了墙壁。

陆知行抬手,一巴掌甩了出去。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贺天南的身体横着撞上墙壁,墙体裂开大片蛛网般的纹路。

他摔落在地满口鲜血喷吐而出,一身武道修为被这一巴掌震得溃散大半。

正屋里死一样的安静。

贺天南瘫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沙鳄扶着木柱站着,整张脸白得没了人色。

张弛缩在角落里,嘴唇不停地哆嗦。

陆知行站在正屋中央,目光扫过所有人。

"还有什么压箱底的,一块儿拿出来吧。"

贺天南撑着棍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征战半生,在武道圈子里摆了几十年的擂台、接了几十年的生死挑战,从未如此狼狈。

站稳之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钉在陆知行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凭什么?他这么年轻,凭什么能赢我?

陆知行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元婴神识已经把他的伤势探了个透彻。

脏腑出血、心脉受震、内劲溃散大半。

如果他现在收手调养,三五年还能恢复个七八成。

陆知行开口说了一句:"我刚才收了力道,没必要再打下去。"

贺天南像是被这句话刺穿了最后那层薄面皮,猛地仰头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嘶哑而剧烈,牵动了他胸腔里的伤口,嘴角又渗出一缕血丝,但他浑然不顾。

他笑完之后低头看向陆知行,眼底满是疯狂:

"收了力道?收力?!老夫纵横武道数十年,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尊称一声贺老!今日若被一个后生晚辈留手放生,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此处立足?!"

他双手猛地合拢扣住木棍。

一股赤红色的真气从他体内深处翻涌而出。

他浑身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暗红,鬓角的白发在那一瞬间灰败了几分。

他燃烧了本源真气,以损耗寿元为代价,换来了短暂的力量暴涨。

张龙站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失声喊了一句:

"贺老!你这是做什么?!快停下——"

他嘴上劝阻,心里却在发寒。

贺天南今天要是死在这里,他张龙在江城最后一道屏障也就彻底碎了。

可他不敢上前拦,甚至不敢大声阻拦,怕触怒正在搏命的这个疯子。

贺天南充耳不闻,双目赤红:

"今日我便是拼掉这条老命,也要让你长长记性!"

他双手擎起棍子,赤红色的真气在拐身表面翻滚着凝聚成一层炎流。

棍子裹着三转强者的剩余全部修为和燃烧了寿命换来的额外力量,朝着陆知行头顶猛然劈下。

这一招的声势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加骇人。

空气被撕裂,桌面上的碎瓷片被那股劲风推得四处飞散。

陆知行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贺天南那双被恨意彻底吞噬的眼睛,心里浮起一层感慨。

这人已经被执念烧透了。

就算他现在留手把人打晕,等贺天南醒来之后依然会不顾一切地追杀他,不死不休。

人一旦被执念吞没,比野兽更难劝退。

陆知行周身浮起一层莹白色的罡气。

贺天南裹满赤红真气的棍子砸下来的

那一刻,陆知行没有闪避,也没有出手对攻。

只是催动了一缕元婴罡气朝着前方推送出去。

那缕罡气撞上贺天南棍子的瞬间。

赤红色的本源真气像是被滔天巨浪拍碎的扁舟,连一丝余波都没荡起来就彻底湮灭了。

紧接着那股罡气顺着杖身传入贺天南体内,震碎了他残存的心脉和脏腑。

贺天南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瞬间。

棍子从手中滑落下去,紧接着他的身体也跟着摔了下来,侧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了。

正屋里彻底安静了。

张龙站在太师椅旁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沙鳄紧跟着也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声音发颤:

"饶命……"

陆知行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又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张龙。

"你刚才要我交代,现在轮到你了,你该跟我交代了?"

张龙的额头抵在地面上,浑身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脑子里翻涌着方才自己端坐太师椅、捏着紫砂壶施舍条件时的画面。

此刻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磕头认错,短短半个小时仿佛隔了一辈子。

他磕头磕得额头发青,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颤:

"求您……求您高抬贵手……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答应……"

陆知行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把你儿子张弛送出江城,这辈子不许再踏回来一步。”

“第二,黑金公会所有灰色产业全部关停,该转正行的转正行,该散的散。

张龙连声应下,磕头如捣蒜:"我照办!我全照办!"

陆知行低下头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暗中耍什么手段,我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商量,我能今天来你这一趟,就能随时再来第二趟。"

张龙趴在地上不停地点头,沙鳄在旁边也跟着磕头,两个人谁都不敢抬头多看他一眼。

角落里的张弛缩在绷带堆里,面如死灰。

他听到"被驱逐出江城"那几个字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

可当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尸体又看了一眼陆知行的背影之后,攥紧的指头慢慢松开了。

他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更别提反抗。

现在离开江城,对他来说或许是好事。

陆知行没有再停留,转身朝门外走去。

门外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鹿鸣靠在车边,手指攥着车钥匙,目光一直盯着大门的方向。

她方才在院外听见了密集的枪响,又听见了那几声沉闷的碰撞和惨叫。

心悬在半空一直没落下来。

看见陆知行完好无损地走出来,她大步迎上去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确认他身上没有血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没事吧?刚才里面枪声乱成一片——"

她话说了一半,看见陆知行的脸色忽然变了。

陆知行站在路灯下,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

他的目光越过鹿鸣的肩头投向远处昏暗的街道尽头。

元婴神识捕捉到一股阴冷的窥视感锁在他身上。

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夜色深处正隔着数百米盯着他。

陆知行刚要开口,突然体内传来一阵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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