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会永远站在她这里
书名:心尖野火 作者:明吾
第90章 我会永远站在她这里
虞悦看着她笑,内心没有丝毫动容。
她不明白,虞傲珊的笑容究竟是在讽刺谁?
霍澍看虞悦还没回来,起身要走。
席重拉住人,“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干嘛去?”
霍澍,“嘘嘘。”
一桌子人的目光朝他看来,陈开心更是不屑,似乎在嫌弃霍澍的粗鄙。
席重松开手,“你估计得有一会儿了才能回来,毕竟你肾好。”
霍澍出去,找了一圈,在走廊最里面找到了母女二人,他没有过去,转头找来保安。
那保安一看是霍澍,毕恭毕敬,“霍先生是有什么事儿吗?”
霍澍指了指走廊里面,“这个地方禁止进入。”
“好的霍先生。”
保安离开后,霍澍坐在拐角处的座椅上,听母女二人的对话。
他一直相信虞悦可以解决很多事,这就导致他根本没有发挥空间。
席重曾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你要学会英雄救美,适当给予关怀,在下雨的时候给她打伞,在她冷的时候给她衣裳,这样姑娘才会心动。”
霍澍嘴里叼着烟并没有点燃。
那边的声音很小,他却听得清楚。
虞悦指着虞傲珊的胸口,“今天我也想听听,你手上究竟有我的什么把柄,我亲爱的母亲。”
安静的角落,虞悦的愤怒燃得到处都是。
虞傲珊也来气,“你拿走了我所有的钱,你让我怎么活?”
她们母女二人过得多艰难,在旧金山人生地不熟。
大洋彼岸才是她们的家。
虞悦临走的时候拿走了所有的钱,将虞傲珊丢在破旧的屋子里。
当时她才十几岁,心机深沉。
“你这么劣质的性子,你那个老板知道吗?你就是一个为了利益可以抛弃所有人的人,为何你现在你不离开霍澍,那是因为别人给得不够多。”
虞悦穷怕了,她最怕没有钱的日子。
一旦没有钱,她想不到后果,贫民窟都是坏人,穷凶极恶。
面对虞傲珊的指责,虞悦直视她的眼睛,“我有没有告诉你,我们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可是你听吗?”。
虞傲珊除了美貌一无是
处,虞悦再清楚不过了。
她什么都不会,她只能靠着男人挣钱。
而她虞悦在贫民窟捡垃圾,洗盘子,后厨帮忙,可是那些微薄的钱都不够虞傲珊抽烟。
虞傲珊捻灭烟头,“虞悦,你没有靠男人挣钱吗?”
说到这里,虞悦松了一口气,她目光看向角落。
这个计划她想了很久。
她不善于坦白,只能通过别的手段告诉霍澍她的过去。
虞悦十几岁的时候就游走在男人之间,她不是一个好人,她会花言巧语骗人,将那些人骗得团团转。
她也会赌,这东西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赋,赢那些男人轻而易举。
这些都是她的日常。
虞傲珊笑,“不是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虞悦不也一样,游走在男人之间?你说霍澍要是知道了,他还会对你好吗?”
任何人都是有洁癖的,霍澍更不例外。
这件事,虞悦再清楚不过了。
第一次见面,他嫌弃地拍去身上的尘土,眉头紧锁,仿佛被玷污了一样。
关于这个答案,虞悦从来没赌过。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虞悦紧握拳头,说不出一句话。
“会。”
男人的声音仿佛平地惊雷,将正在说话的二人吓了一跳,
虞傲珊脸上出现一丝裂缝,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霍澍走在虞悦身边,搂住她的肩膀,对着虞傲珊重复刚才的话,“我知道了,我还会对她好。”
虞傲珊摇头,“不可能。”
霍澍揉着虞悦的肩膀,似安抚,又是暧昧。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没有得到,我今天可以让你见一见。”
他低头问虞悦,“还好吗?”
和亲生母亲对峙需要很大的勇气。
虞悦可以应对任何场合,不一定能够对付这样的。
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虞悦从来没想过在霍澍身上治愈她的不幸。
她从来没有说过,老板我过得好辛苦。
甚至从一开始她怕被丢弃,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霍澍的脾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他冷
淡也残忍。
在这样的人身边生活,是一种挑战。
虞悦摇头,“我没事。”
霍澍看向虞傲珊,“我和她生活了快十年,我见证了一个更成熟的她,换句话说,我比你更了解她。”
了解成长过程中的她。
虞傲珊笑得脸色通红,“霍家小子,你不会看走眼吗?”
她指着虞悦,“这个人为了五百美金可以将自己的亲生母亲抛弃,也会有一天会为了更多的钱出卖你。”
虞悦皱眉,看着这个想要将她置于死地的母亲,仿佛坠入冰窟。
炎炎夏日,寒冷将她包围。
霍澍伸手捏着她的耳垂,“我有的是钱。”
虞悦转头看向霍澍,差点哭出来。
男人没有低头,虞悦可以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坚毅的侧脸,仿佛一座坚实的靠山。
虞傲珊哑然,一瞬间想到自己的过去,她从包里又掏出一根烟,点燃,“男人都会花言巧语。”
霍澍皱眉,“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和霍延年有什么计划,这些都可以冲着我来,不必拿虞悦做挡箭牌。”
他说完搂着虞悦离开。
这场母女之间的战争也就此结束。
他们没有回宴会大厅,霍澍牵着虞悦的手走在地下车库。
霍澍开车,虞悦坐在副驾驶。
今天开的是敞篷跑车,晚风吹散了刚才的烦闷。
虞悦从车子前面的抽屉里摸索出一盒烟。
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霍澍将车停在桥边。
夜深人静,这里没几个人,一眼望去是绚烂的灯光和湍急的河流。
这里是榕城的著名景点,跨海大桥,也被称作死亡大桥。
虞悦抽了一半的烟被霍澍夺走。
他声音混合着夏季的晚风,“抽一半就行。”
虞悦直视他,“老板,你今天好温柔啊。”
霍澍拧眉,对于她立马转变的情绪见怪不怪。
她就是这样,明明刚才难过得要死,现在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冷静淡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霍澍吸完剩下的一半烟,有些生气虞悦的行为。
他勾过她的脖子,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