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荣庆郡主求上门来
书名:渣男逃婚,她转身嫁给了太子 作者:稀饭和泥
第101章 荣庆郡主求上门来
“钟小姐,您别跟殿下置气。”
“他也是担心,怕您出去遇到歹人,姑娘家,名声太盛也不是什么好事,您说对吧?”
钟晚意十分不走心的道谢。
“公公所言甚是,劳殿下烦忧了。”
将玉笙居的院门一关。
钟晚意便滑坐到了台阶上。
不知为何,眼前都是那骨鞭倒刺嶙峋的恐怖模样。
“小姐!”
两个婆子上前将人扶住,眼底满是愤慨和担忧。
“小姐,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那位又欺负您了?”
“奴婢这就回府禀报国公爷!”
两婆子一人询问,一人急性子要走。
“等等。”
钟晚意缓口气,顺着搀扶从地上站起来。
想了想才对温和些的那婆子道:“我列个采购单子,你回去一趟,就说让锋弟明日给我送来。”
都是大府里出来的,两婆子当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东西都是其次的。
钟晚意是想让安国公府的少爷来走一趟,封行止也不敢太过分。
原本以为不会再放自己出去了,没曾想,还未到晌午就来了人。
这次依旧是德喜公公带来的。
是位女眷。
“钟小姐,这位是荣庆郡主。”
德喜领着人进来就介绍,瞧着有些着急。
“郡主万福,不知病人情况如何?”
钟晚意知道来人找她的目的,当即就问。
荣庆郡主没想到她如此好说话不拿乔。
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情绪彻底崩溃,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浑身哆嗦的直往地上落。
嘴里只一句,“救救我女儿,救救我女儿……”
钟晚意艰难扶着人,侧头看向德喜。
“县主因婚事心情郁结,已水米不进多日,实在是……”
德喜说着,又凑近钟晚意。
“江南水患频发,侯爷那边脱不了身。”
哦,明白了。
不论是何内情,反正县主不能出事,郡马爷不能回京。
“先送夫人出去,我收拾点东西随后就来。”
钟晚意倒也没拒绝。
对她来说病人为重,且能出去也是好事。
“留个人,一会儿锋弟来,就说我出诊了。”
钟晚意也只是简单交代了两句就走了。
依旧是
护卫开道,婆子丫鬟随行。
颇有些大府贵小姐的排面。
“她又出去了?”
钟梨棠站在院门口,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丝帕都扯坏了。
旁边伺候的小丫鬟不敢吭声。
画菊画竹两位姐姐接连在太子府失踪。
偏二小姐还这般……作死。
“问你话呢,哑巴了,她为什么又出去?”
“我要见太子哥哥,凭什么他那贱人能出去,就要关着我……”
钟梨棠叫骂着,又将那张牙舞爪的长指甲往丫鬟头上脸上抓。
小丫鬟心中叫苦不迭,又不敢反抗。
“没用的东西,本小姐看着你就来气,滚!”
“来人,来人啊,我要见太子哥哥……”
钟梨棠无能狂怒。
又是嚷嚷,又是抓挠人,还拿脑袋往门框上撞的以死威胁。
闹得看守的人烦不胜烦。
没办法还是报了上去。
接着得到了封行止冷漠如冰的一句“随她”。
德喜也是烦。
别人再想保她也是无用,架不住人自己找死。
只命人好生看着海棠院。
可晚膳的时候海棠院依旧出事了。
钟梨棠的饭菜被人下了毒。
也是钟梨棠命大,正闹着要见太子,打翻了碗碟。
被猫吃了点地上的饭菜。
猫死了。
钟梨棠当即惊恐哑巴了。
“是谁?”
封行止问。
“宫里。”
“房梁上悬的丝。”
执剑如实禀报。
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是谁。
皇帝自然不会管这些事。
蓝贵妃巴不得封行止弄出个低贱的庶长子来。
那么,能在太子府悬丝下毒的,就只有太子亲母。
尊贵的皇后娘娘了!
“爷,海棠院那位,保是不保?”
德喜都觉得自己多此一问。
“事情过了,送她去昌陵。”封行止道。
德喜和执剑对视一眼,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憋气。
不出两个时辰,宫里来人了。
说是皇后娘娘偶感风寒。
让太子入宫侍疾。
此时的荣庆郡主府刚忙乱了一场。
钟晚意坐在外厅喝茶缓气。
“让钟大夫看笑话了,这是谢礼,不成敬意,还是钟大夫务必不要推辞。”
管家婆子背着人,偷偷将银票往钟晚意的怀里塞。
钟晚意随意抽了一张,剩下的全给她塞了回去。
“规矩我懂,我只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拿钱封口。”
说来这事儿也不算光彩。
管家婆子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敢再弄出动静。
以免被偏房休息的两位太医知晓。
“郡主无事吧?”钟晚意问。
“无事无事!劳钟大夫费心。”
“我家郡主性子弱了些,从未曾管过事,若非……”
管家婆子说着脸上都发愁。
钟晚意一行刚到的时候府里一片乱。
进内院的轿子都还没停稳,就见丫鬟婆子们抬着个泥泞的姑娘往正房跑。
后来才知,县主刻意支开身边人,跳了井。
也幸好前些时日管家婆子开井放了水。
否则必定淹死不可。
“大夫治病不治心,我话说难听些,若县主依旧想不通,我哪怕用再名贵的药食给她吊着命,那也无济于事。”
钟晚意见她是个明白有主意的,索性把话挑明了说。
“懂,老奴都懂。”
管家婆子抹了把老脸。
“郡主是喝着老奴的奶长大的,如今这样,老奴……老奴恨不得拿自己的贱命去抗了这旨。”
“莫要胡言,越说越不像话了!”
钟晚意怕隔墙有耳,赶紧低声制止。
管家婆子自也是知道这是捅破天的混账话,当即不敢再言。
只默默的抹起了眼泪。
钟晚意也是愁啊。
那位小郡主明显是存了死志。
她就是个大夫,能有什么法子?
钟晚意不想招惹麻烦,更不想打听皇家的破事。
奈何荣庆郡主抓着她哭。
从断断续续几乎无厘头的哭诉中,钟晚意才大致理清了情况。
原是小县主已经有了心仪的人,两家都已经到“问名”环节了。
皇后一道婚懿旨下来,将这一切都打破了。
若赐婚的对象是个好的也就罢了。
偏是皇后那名声不堪的侄儿。
这也罢了。
皇后竟然还把原本与小县主议亲的那家给降罪,发配了苦寒边关。
当然,这也只是郡主一家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