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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京大校花?这朵高岭之花有点刺!

书名:误闯军区男宿,被禁欲首长宠哭了 作者:小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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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京大校花?这朵高岭之花有点刺!

......

一九七八年的秋天,京城的银杏叶黄得正好。

京大的校园里,正是这一届新生入学不久的时候。

这届学生特殊,年纪跨度大,有刚从高中毕业的青瓜蛋子,也有在乡下插队多年的老知青,甚至还有拖家带口的。

但不管是谁,走在未名湖畔,那腰杆子都挺得笔直,脸上洋溢着“天之骄子”的自豪感。

毕竟,这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杀出来的精英。

在经济系的大阶梯教室里,一堂《政治经济学》刚下课。

教授刚夹着讲义本走下讲台,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像是煮开的水,沸腾了起来。

“哎,你们看见没?那个坐在第三排靠窗的女生,今天穿的那件白衬衫真好看。”

“嘘!小声点!那是咱们系的苏曼!”

“苏曼?就是那个传说中以全省第一名考进来的文科状元?”

“可不是嘛!听说还是个神秘的高冷美人,开学一个月了,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也没见她跟谁多说过一句话。”

后排的几个男生凑在一起,眼神时不时地往窗边那个正在收拾书包的背影上瞟。

苏曼今天穿得很简单。

一件裁剪合体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的脖颈。

下面是一条藏青色的长裤,裤脚刚好盖住脚面,显得双腿笔直修长。

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低头整理笔记的动作轻轻晃动。

明明是最普通的打扮,甚至有点“素”,但在这一屋子穿着蓝灰工装的学生里,她就像是一株独自盛开的白玉兰。

清冷,高贵,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苏曼把钢笔帽盖好,轻轻放进那个有些旧的军绿色帆布包里。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探究、惊艳,甚至是觊觎的目光。

但她不在乎。

重活一世,她来这儿是为了圆梦,是为了学知识,好在这个即将腾飞的年代里大展拳脚。

至于那些风花雪月的校园爱情?

不好意思,她家里那个“活阎王”的醋坛子要是打翻了,这京大估计都得被淹了。

想到陆战,苏曼原本清冷的眉眼间,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温柔。

那个男人刚上任卫戍区副师长,忙得脚不沾地,已经连续三天没回家了。

今晚他说要回来吃饭,她得早点去菜市场买条鱼,做他最爱吃的红烧鱼。

苏曼背起书包,目不斜视地往教室门口走。

“苏曼同学!请等一下!”

刚走到门口,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苏曼停下脚步,微微皱眉,抬眼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喇叭裤,脚上蹬着一双尖头皮鞋的男生,正斜倚在门框上。

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令人不舒服的油腻劲儿。

头发抹了发蜡,梳得油光水亮,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手里还攥着一把摩托车钥匙,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有事?”

苏曼的声音很淡,像是深秋里的凉风。

“嘿嘿,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隔壁外语系的,陈子凤,大家都叫我陈少。”

陈少自以为潇洒地甩了一下头发,往前凑了一步,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

“听说苏曼同学不仅学习好,这长相也是咱们京大公认的校花。”

“我在全聚德订了个包间,想请苏曼同学赏个光,一起交流交流学习心得。”

周围还没走的学生都停下了脚步,一个个竖起耳朵看热闹。

陈子凤的大名在京大可是响当当的。

不是因为成绩好,而是因为家里有钱有势,还是京城圈子里的顽主。

听说他舅舅是某部委的大领导,跟陆家那种顶级豪门还能攀上点亲戚关系。

在学校里,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女学生,很少有能逃脱他手掌心的。

苏曼后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用手在鼻端轻轻扇了扇,仿佛闻到了什么不干净的味道。

“不好意思,没空。”

说完,她侧身就要绕过他离开。

陈

子凤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生,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以前那些女学生,听到全聚德三个字,哪个不是眼冒金光?

“哎哎哎!别急着走啊!”

陈子凤伸手拦住苏曼,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苏同学,我是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

“你知道我是谁吗?”

“在这京城地界上,还没有我陈少请不动的人。”

苏曼停下脚步,眼神冷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带着一种看跳梁小丑的嘲讽。

“我不管你是陈少还是李少。”

“这里是学校,是读书的地方,不是你耍流氓的菜市场。”

“让开。”

这两个字,掷地有声。

周围的同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苏曼,胆子也太大了吧?

竟然敢这么跟陈少说话?

陈子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点伪装的绅士风度也挂不住了。

“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冷哼一声,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

“苏曼,别以为考个状元就了不起。”

“这京城的水深着呢。”

“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又是这套威胁。

苏曼心里冷笑。

上一个这么跟她说话的,是陆家的管家福伯,现在估计还在给老爷子擦车呢。

“是吗?”

苏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那你大可以试试。”

“不过我劝你,在动歪心思之前,先回家问问你家长辈。”

“有些人,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说完,苏曼再也没有看他一眼,直接撞开他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陈子凤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他看着苏曼那潇洒离去的背影,气得牙根直痒痒。

“好!很好!”

“有个性!够辣!”

“老子就喜欢这种带刺的玫瑰!”

陈子凤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淫邪光芒。

“苏曼是吧?”

“老子要是不把你弄到手,我就不姓陈!”

苏曼走出教学楼,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刚才那个插曲,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

这种纨绔子弟,她在前世见得多了。

只要不触碰她的底线,她懒得跟这种人计较。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去菜市场。

晚了的话,新鲜的草鱼就被抢光了。

苏曼骑上那辆有些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那是陆战特意给她淘来的,说是为了方便她上学。

她蹬着车,穿过校园的林荫道。

秋风吹起她的衣摆,露出纤细的腰肢。

所过之处,引得无数男生驻足回头。

“那就是苏曼啊……真漂亮……”

“听说刚才陈少在教室门口堵她,被她骂了一顿?”

“真的假的?这么刚?”

“看来这朵高岭之花,不是那么好摘的啊。”

苏曼并不知道,她刚才在教室门口怒怼陈少的事迹,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校园。

她成了京大最神秘、也最不好惹的“冰山校花”。

回到四合院。

大宝正在院子里带着二宝和三宝玩。

三宝已经快一岁了,刚学会走路,跌跌撞撞的,像只可爱的小企鹅。

“妈!你回来啦!”

二宝眼尖,第一个冲过来。

“妈,今晚吃啥?我都闻见隔壁炖肉的味儿了,馋死我了!”

苏曼停好车,把帆布包挂在车把上。

“今晚吃红烧鱼,还有红烧肉。”

“真的?!”

二宝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爸呢?回来了吗?”

苏曼一边挽袖子,一边往厨房走。

“还没呢,估计还在开会。”

大宝懂事地过来帮忙择菜。

“妈,今天学校

有人欺负你吗?”

大宝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思细腻,像个小大人。

他总觉得,妈妈这么漂亮,在学校肯定会有人惦记。

苏曼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你妈是什么人?”

“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谁敢欺负我?”

“那就好。”

大宝点了点头,眼神却往院门口瞟了一眼。

“刚才回来的时候,我看见有个骑摩托车的人在胡同口转悠。”

“看着不像好人。”

骑摩托车?

苏曼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那个陈子凤跟过来了吧?

这狗皮膏药,还真是粘上了?

“没事,大宝。”

苏曼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里是咱们的地盘。”

“要是敢有坏人来,妈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晚饭做好了。

一大盆红烧鱼,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还有一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那是二宝的最爱。

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等着那个男主人的归来。

可是,直到菜都凉了。

院门还是紧闭着。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八点半。

“妈,爸是不是不回来了?”

二宝看着那碗红烧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但还是忍着没动筷子。

苏曼看了一眼门口,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担心。

陆战现在的职位高了,责任也重了。

卫戍区那种地方,突发情况多,加班是常有的事。

“先吃吧,给你们爸留点就行。”

苏曼刚拿起筷子。

“咚咚咚。”

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苏曼眼睛一亮,立马放下筷子冲了出去。

“战哥?”

她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陆战。

而是一个穿着送花制服的小伙子。

手里捧着一大束红艳艳的玫瑰花,在这个年代,这可是极其罕见且昂贵的东西。

“请问是苏曼小姐吗?”

小伙子把花递过来。

“这是陈少送给您的。”

“他说,祝您今晚做个好梦。”

苏曼看着那束刺眼的红玫瑰,就像是看着一坨垃圾。

陈少。

陈子凤。

这混蛋,竟然真的追到家里来了?!

这是在向她示威?

还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苏曼没有接花。

她冷冷地看着那个送花的小伙子。

“拿回去。”

“告诉那个什么陈少。”

“这花,配不上我。”

“还有。”

苏曼指了指门口那块写着“光荣军属”的牌子。

“让他睁大狗眼看清楚。”

“这是什么地方。”

“再敢来骚扰,我就告他破坏军婚!”

“滚!”

苏曼一把将那束花打落在地。

鲜红的花瓣散落一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送花的小伙子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曼看着地上的花,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这平静的日子,又要起波澜了。

而此时此刻。

躲在胡同阴影里的陈子凤,正坐在一辆大红色的幸福250摩托车上。

他看着苏曼发火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哟,还是个军属?”

“有意思。”

“陆战的老婆?”

陈子凤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阴毒的笑。

“陆家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

“呵呵。”

“陆战啊陆战,你在部队牛逼有什么用?”

“你的女人,老子我看上了。”

“我就不信,凭我陈家的关系,还撬不动你这个墙角!”

陈子凤一拧油门。

摩托车发出一声轰鸣,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串黑烟,和那即将到来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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