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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死鸟的病娇禁神司5

书名:盘点渣攻洗白的完美技巧 作者:巫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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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死鸟的病娇禁神司5

沈永羹神情接近扭曲, 他的指尖游行在谢知年唇瓣上,忍下升起来的怜惜和爱恋,他现在能受过伤还能跟谢知年说话, 可见他的实力恐怕不止传说中的, 还要厉害几百倍。

谢知年可谓是拼尽使出的招数。

沈永羹毫发无损, 除了表面的血液,他眼里讥讽着似乎在说:好禁司大人,你也会落得被我摆弄的下场。

谢知年脑袋昏沉地倒在沈永羹怀里, 他眼皮子里嫣红露出一片。

“禁司大人, 你别这么看着我, 像是我做错了似的,是你用阳谋鬼谋在先,药效发作在后。”沈永羹露出占有欲, 他拢着谢知年肩膀, 用手指分开对方的双腿,那双上贴合着谢知年的腰线:“我得感谢您打我一掌, 撩拨我的心弦。”

“祸端因为而起, 唯有你能满足我。”

谢知年咬着牙齿, 双腿夹在沈永羹腰间, 他忍不住地吐了口血, 想抓住沈永羹的手, 又无力地滑落在草丛上:“滚开。”

他的双腿扑腾着,腰间抚摸上寒冷的触感, 令他牙齿连连打颤。

沈永羹观察着谢知年反应,骨头和的碰撞颇有美感。

谢知年敢怒而不动的模样令他喉咙发热。

长江后浪推前浪, 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天道的儿子果然厉害, 这提防心绝对不是九流级别的:沈永羹生出翅膀和天降异象, 离神中的预言越来越近,突破封印后的谢知年不是他的对手,世间再也没有能制服他的人。

谢知年咬着舌头恢复意识,意乱情迷中眼眸闭上:“放开我。”

“到手的肥羊还能飞了不成?”

沈永羹见谢知年的血液喷在胸口,他动作更加用力,凝望着谢知年怒不可竭,扭曲的爱意刺破等待的炎凉:“你要晕过去了?我也没给你下多少,寻常的药量而已,是你太孤独了。”

“是你缺了我,太孤独了。”

私通乃是神的欲望,洁白的身躯不该有情爱。谢知年袍子被沈永羹撕开,暴露在外的肌肤白里透红:“住手。”

他说:“住手。”

沈永羹挑衅地看着谢知年,他咬住谢知年脖子:“晚了。”

“禁司大人你说这些都晚了。”

他眼睛在片刻之间充满笑意,还有点稀奇地抬起谢知年下巴,鼻尖对着那人的嘴唇,适当地露出点难过和惊讶:“你的反应可不想对我住手,不能动的滋味你品尝到了?”

“脸又为什么这么红,耳朵都要在滴血。”

谢知年额头的汗水落下,灵光镇压着他的力气,他双眼大片的通红:“沈永羹。”

“你给我滚开。”

他闷哼一声:“永羹停下来。”

谢知年隐隐藏着严重的恶意,他所有的情绪化为空气,血液溢出舌头,他伸出手搭在沈永羹的肩膀,说的话模糊不清,那双眼睛果断地闭上。

沈永羹。

我的永羹,我最亲爱的永羹。

多少种情绪汇聚成谢知年难堪的神情,沈永羹的手愣住在空中:你终于承认我是你的永羹了。

他在原地停留很久,听着那人艰难的喘息和昏迷前的停下来话语。

那眼神和难以掩饰的羞耻使沈永羹而失神,他读懂谢知年在失望,却又不知道谢知年为什么会失望,心里徒然升起微妙的情绪,不被轻易左右的情绪还是因为对方的痛苦而破防。

“还真那你没办法。”

在白色的月光下,沈永羹眼里似乎有波光粼粼的江水流动。

工厂顿时陷入死寂当中,周围的浓烟掩埋沈永羹的伤心,他抱着谢知年的身子,没想到这一吓竟把对方吓得晕过去,自己的身体令你这般不迟:“禁司大人,还是做不到对你心狠,一句永羹,我所有的生气都止住了。”

“你知道永羹是你我定情的儿名。”

他望着孤独的明月,莫名其妙有点伤感:“小时候你偷溜出境,每每承认错误时唤我永羹,我便去不死雀殿堂代你受过。”

“不管多大的酷刑,我也甘之如饴。”

谢知年头发陷入柔软沈永羹怀抱,他鼻子中的呼吸艰难无比,面色红得如新鲜的桃子嫩得出水:“你算计我们所有人,但我还是从一而终地爱着你。”

“我也恨着你。”沈永羹自言自语地开口,青梅竹马的恋爱令他难以忘记,他抱着昏迷的谢知年走着,掌心里有一束明亮的珠子点开,接下来化成颗粒钻进谢知年的眉心。

没过一会儿。

谢知年艰难地喘息停止,金色的珠子疏通着他的胫骨,就连肩膀上和后背上的伤口都以肉眼可见地缝合下去,皱起来的眉头也被双大手一一抹平。

那残缺的手指里鼓动着森然,却温柔地化解怀里人的不安。

灵光照耀着沈永羹孤掷一注的脸,他收起谢知年匕首,步子稳重而熟练,呼吸管道里如同生满荆棘:“岁月能抹平关在囚笼里的野兽棱角。”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沈永羹苦笑地唇瓣里都是血液:“我多想你爱我,你为什么不爱我?”

因为爱不怕黑暗,因为爱更要有勇气。

沈永羹觉得自己是阴沟里面的老鼠,他身上脏透了,在浑浑噩噩的日子里,他活得行尸走肉。他忘记自己独自一人怎么在深渊里活下去,忘记尸体瞪大的双眼,他如何在那些人的目光下安然无恙的睡过去。

也忘记自己深处深渊有多大的勇气贪恋神明。

这个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爱人,这个他用尽半辈子宠着的伴侣。

他本该和禁司一起享受神明的恩赐,站在婚姻的殿堂,享受别人羡慕的眼神。

却断掉翅膀堕入谷底。

深渊里分不出日月,他在大婚当天失去所有,一夜之间成为神明界的笑柄。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至死不渝的爱是谢知年创建的幻梦,毒药里面撒点糖也不是真的甜。

“禁司大人,祝你有个好梦,接下来,迎接你的才是场真正的地狱。”

沈永羹甜嗓子眼都是苦涩的,他眼神流出一丝偏执,在玻璃渣里找糖吃骗得是其他的傻瓜,对方说话的时候目光也没半点爱意,打心底就没相信过自己这患难与共的爱人。

为了杀自己,甚至不要性命。

谢知年是沈永羹唯一对爱情的渴望,也是噩梦的连连的起源。他永远记住自己如何跌落谷底,与谢知年对视的眸子如何的冰冷。

尸体一埋尘归尘,土归土,但沈永羹决不轻饶任何位恶手,该抛坟的抛坟,该诛灭的诛灭。

距离恶灵消息过去三天。

谢知年出世的消息引得众人议论不止,后有人说沈首领带走的,白翼和黑翼私下为处置谢知年而展开激烈的较量。在外看热闹的家族叹息着:谢知年落在白翼和黑翼手里下场定会无比凄惨。

两方打着忠诚的名号其实另有所图。

如今白翼的地位正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众人清楚一旦沈永羹通过谢知年找到禁司骨,不论什么家族都会归属于黑翼,不论权利高低都得颠覆尊卑。那可是谢知年斩下神明思源的骨头,神明一怒万物皆为尘土。

两口子都是狠人,一个斩下骨头,一个收取骨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黑翼镇守的园林沙沙作响,黑翼底下的分支暴动:“我就说首领不可能花尽万年去复活个死人,首领跟在谢知年背后,是想通过谢知年了解禁司骨的藏身地,谁知谢知年却去恢复伤口,没去深渊,上万年的挟天以令诸侯的大战历历在目。”

“想必铁了心的要下狠手。”

另个人犹豫:“谢知年是初代禁司,首领真的能询问所以然?”

“况且禁司骨只有接替人能知道消息。”

“那可不?前几日沈行长回殿中,身上都是伤口,应该是谢知年亲手所谓,谢知年不是我们这些人能糊弄过去的,你们知道大人究竟把他关在哪里了吗?我也想见一见传说中的初代禁司。”

“首领取下恶物魂魄许是还在疗伤?”

男人得逞的笑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首领不是心软而是以退为进。”

在众人眼里初代禁司接近神秘密,禁司骨源出自谢知年手,可惜没有谁能永远放在神坛上被宠爱,放在宠爱上面的是权利的交易。

高耸入云的建筑隐藏在云层里,偌大的宫殿保留着金光椅子。沈永羹站在高挑的落地窗户前,他戴着黑色手套摸着怀里的手表,三天前的手套已不能用,他特意关上蛇蝎图案的布料,修长的手指指向六点时针,幻化无形的气压环绕着正殿。

窗外的雷雨轰隆落下,白色的帘子被风吹得胀大,宛如吃饱了的鬼影。

他站在阴霾之下,背对着房门,把玩着手中的钢笔。

“首领大人。”

咔嚓房门打开。

开口者是沈永羹的心腹沈阳北,他提着眼睛关闭房门,安静地立定在沈永羹面前,毕恭毕敬地行礼:“我听说首领大人你把禁司大人给带了回来,你唤属下过来,是有什么需要吩咐我的?”

沈永羹转动钢笔:“抓点灵源。”

他微微一顿,压低声音,眼底隐隐约约有点暴动:“另外放出禁司骨的诱饵,这三天的腥风血雨不带点猛料就没意思了。”

沈阳北不难猜灵源是为谢知年而做准备,他避开易燃易爆点开口:“首领是打算这次禁司骨坐观全局,那些人还会再上当吗?”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沈永羹吸引谢知年去灵山,有绝对把握主宰全局,他转身将钢笔丢在桌上,手端着旁边的茶水未动分毫,那五官在月光下更加立体,脸部线条锐利可见:“我们迟早会动身,绝境深渊里地势复杂,找到禁司骨得引开里面的猛兽。”

“但凡有半点希望,那些小门小户能放弃光宗耀祖的事?”

这一招也是于谢知年手底下学成。

总有人前仆后继赶去送死,沈永羹一句话能引起多少腥风血雨:“另外禁司一族可否有动静?”

沈阳北:“暂时没有,当年您不是下令把他们赶进深山吗?现在禁司大人出现,他们也没任何消息,已不管外面的事。”

消失万年的缩头乌龟哪能伸出头。

沈永羹轻声地哼了一声,沈阳北紧张:“属下会办好禁司一事,盯紧他们。”

沈阳北领会到沈永羹不要轻敌的弦外之音,他注意到沈永羹视线一直定在窗户的某处,不由得跟着看过去。只见暴雨而下的窗户里出现前所未有的金光,金光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里似乎还有锁链的摩擦音,回荡在其中的是白色的羽翼。

原来禁司大人藏身在那里。

他目光出神不免唏嘘那待遇,却被沈永羹一记打回去。

作者有话说:

写到沈永羹感受,突然想到裘千尺,麻麻,救命!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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