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女扮男装文里的未婚妻64
书名:快穿:恶毒未婚妻成了万人迷 作者:瞭春寒
第618章 女扮男装文里的未婚妻64
何望舟脸色微变,他已经猜到了两人话里指的是谁,但怎么可能?
云微明明与他自幼定有婚约,两家的婚书都在,从前也从未说过要悔婚。
她那日来书院的时候,虽说他们多年未见,彼此之间难免生疏,可她待他也算客气,甚至还让云恒将糕点分给他,之后也送了笔给他。
怎么会突然嫁给容洐?
何望舟抬眼看向周满二人,“你们胡说什么?”
“婚姻大事岂能拿来随意打趣?况且姑娘家的名声何其重要,你们便是不知内情,也不该在这里胡言乱语,平白败坏旁人的清誉。”
“胡言乱语?”
“谁胡言乱语了?”
周满先前就看何望舟有些不顺眼,如今听他这副语气,更觉得对方是在自欺欺人。
“我们说的可都是事实。”
“小侯爷既然准备回京筹备婚事,这事情自然是两家已经有了准话。要是八字没一撇,我们敢拿小侯爷的婚事在这里信口开河?”
何望舟:“不可能。”
戚安白站在一旁,看了看周满,又看了看何望舟。
她心里已经可以确定了,那人就是云微。
戚安白心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欢喜,那欢喜来得太突然,叫她险些没压住嘴角。
云微要是真的要嫁给容洐,那她与何望舟的婚约自然也就没了。
戚安白想到这里,甚至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恍惚感。
从那日知道何望舟有一个自幼定亲的未婚妻后,她心里一直横着一根刺。
明明何望舟从未在她面前提过云微多少次。
可一想到那人总有一日会成为何望舟的妻子,她就怎么都不舒坦。
如今好了,那婚事没了。
以后……
戚安白想到这里,脸颊热了一下,急忙低下头,压住了嘴角那点险些露出来的笑意。
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她要是这个时候笑出来,岂不是显得太没良心了?
周满打量何望舟一眼,忽然嗤笑一声。
“何望舟,你这样可就没什么意思了,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还非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何况退一万步说,就算云小姐从前当真与你有什么婚约,那也是从前的事,如今人家要嫁的是小侯爷。”
他说着,语气里带上几分
理所当然。
“不是我说话难听。论家世,论身份,论相貌,论前程,你哪一样能比得过小侯爷?”
“只要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究竟要选谁吧?”
这话实在有些刻薄,戚安白听着都皱了下眉。
何望舟脸色更是彻底白了。
他想反驳,可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周满说得虽难听,却偏偏都是实话。
他出身的何家自然也算得上清贵之家,可若同京中侯府相比,确实相差太远。
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
可婚姻之事,何时竟只看这些?
“你.....”
“行了。”
赵承吉见何望舟神色不对,伸手拽了周满一下。
“说这些做什么。”
周满撇了撇嘴,“我又没说错。”
但他到底没有继续,两人转身往外走,临走前,周满还回头看了一眼何望舟。
“反正过不了多久消息便会传开,信不信随你。”
何望舟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也有些空。
戚安白看着他的样子,原本暗暗雀跃的心情也没了。
她喜欢何望舟,自然最见不得他难受。
可他眼下为什么难受,她心里偏偏又清楚得很。正因为清楚,才更加不是滋味。
“望舟。”戚安白轻轻唤了他一声。
何望舟没有应。
戚安白抿了抿唇:“你别听周满和赵承吉胡说八道。”
“他们两个向来跟在容洐身边,自然处处帮着他说话。那周满的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贯刻薄,最爱拿话刺人。”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添了一句:“说白了,不就是两个狗腿子么。”
放在平日,何望舟听到她这样毫不客气地骂人,多半会无奈劝她两句。
可今日却没有。
何望舟低声道:“要是假的,自然不必放在心上。”
“可要是真的呢?”
戚安白一噎,她自然也知道。
正因为是真的,她方才才会那么高兴。
但见何望舟这样,她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戚安白故意道:“婚事不是还没成吗?说不定中间有什么误会呢。”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反倒先在心里呸
了一声。
有什么误会?最好半点误会都没有。
最好云微明日就嫁给容洐。
不,今日也行。
“我要给家里写封信,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总要问个明白。”
说完,何望舟朝住处走,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
戚安白看着他的背影,连忙跟了上去。
“哎,望舟!你等等我。”
她快步追在后头。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时间什么滋味都有。
高兴自然还是高兴的。
何望舟与云微没了婚约,她恨不得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笑上两声。
可与此同时,却又有一股酸意漫了上来。
何望舟方才失魂落魄的模样,她看得清清楚楚。
听见云微可能要嫁给旁人,他便这样难受,那岂不是说明......
他其实很在意那个未婚妻?
他们不过只见过一次。
那日云微来书院,待了能有多久?
半日都不到,何望舟与她甚至都没有说上多少话,怎值得他如此失魂落魄?
戚安白越想心里越堵,难道真的只因为云微是他自幼定下的未婚妻,所以哪怕两人没什么情分,他也这样在意?
还是说那日短短一面,他就已经对云微动了心?
何望舟推门进去时,屋里静悄悄的。
他本想直接去书案前提笔写信,才走两步,脚下忽然顿住了。
桌上放着一封信。
他早上离开的时候,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这封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何望舟快步走过去,信封上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
是家里的信。
何望舟心头一跳。他方才还说要写信回家问个清楚,没想到家里的信竟已经先一步送到了。
戚安白也跟着走了进来,“家书?”
“嗯。”何望舟应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顾不上再想旁的,很快拆开了信封。
开头仍旧是父亲惯常的问候,何望舟的目光一路往下,很快就停住了。
信中果然提到了他与云微的婚事。
只是那一桩从他年幼时便定下的婚约,如今已经不在了。
至于缘由,信中说得并不如何直白。只隐约提及云家另有婚配,对方是京中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