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7章 别离
书名:卖妻典女逼我死,另嫁糙汉被亲哭 作者:夏千鲤
第一卷 第97章 别离
今日在场的没有外人。
姜云跟着陆战一并出去吃了饭,又陪着大家伙儿闹腾了一会儿,大家伙儿才高高兴兴地散了。
姚慧十分识趣地,把禾儿也给带走。
禾儿一听晚上可以跟夏欣兰睡,哪里还有半分不舍?
一蹦一跳的跟着姚慧一家子走了。
夜渐渐深了,喧嚣的小屋再次恢复往常的宁静。
红烛摇曳,光影温柔,映得满室暖意融融。
陆战缓步走到床前,静静看着低垂眉眼、脸颊绯红的姜云。
几日未见,今日陡然见到一身红妆的她,美得让他心悸。
从他去姜家接亲的时候,他的那双眼睛,便再也离不开姜云的脸。
姜云被他看得羞涩,微微垂首,声若蚊蚋:“你、你别一直看着我。”
陆战缓缓蹲下身,抬手轻轻拂开她鬓边散落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温柔至极。
他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轻声低语:“我的妻子,自然要好好看,往后我还要日日看,夜夜看,看一辈子。”
话音落下,他俯身,轻轻吻上她的眉眼。
这一次,没有那日醉酒的莽撞肆意,只有极致的温柔、珍视与虔诚。
轻柔的吻缓缓落下,从眉眼,到鼻尖,最后落在柔软的唇瓣之上,浅浅缱绻,温柔绵长。
褪去所有克制与隐忍,只剩满心的爱意与欢喜。
姜云缓缓闭上眼,微微抬首回应,心底一片安宁滚烫。
从前她命运坎坷、颠沛流离,受尽苦楚、饱经寒凉,总觉得余生皆是灰暗。
可如今,她遇良人,得真心,有小家。
窗外月色温柔,屋内红烛灼灼。
陆战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宽厚的怀抱安稳温暖,将她稳稳圈住。
“云娘,”他抵着她的耳畔,嗓音低沉缱绻。
“可以吗?”
他嗓音发紧,关于这方面,没有一丁点儿经验。
姜云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眶微热,轻轻点头,软糯应声:“嗯。”
下一秒。
陆战将人压到了榻上。
红烛,红衣,瓷白的肌肤,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方才喝了点酒的缘故。
瓷白的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软嫩的唇瓣上涂着一层艳丽的
口脂,让她本就漂亮五官,更加生动。
呼吸交织。
陆战低下头嘴唇印上姜云软嫩的唇瓣。
“你……很紧张吗?”
姜云感受到了他唇瓣的颤动,低声问。
这一问,倒像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陆战干脆加重了力道,彻底堵住姜云唇。
掠夺她的呼吸。
鲜红的嫁衣被他一层一层地剥落。
他大手一挥,嫁衣连带着先前挑下来的红盖头一并落在床边的矮凳上。
大红的喜床上,忽地多出了一个莫名的物件。
到了这样的关头,谁还有功夫去管那是个什么东西?
陆战随手一抓,正要丢。
这才发现,手里抓着的,竟是一本书。
他呼吸粗重,离开了姜云绵软的唇。
姜云差点被他亲晕过去。
这个男人的力道,太大。
气息也太过霸道。
短暂的离开,让姜云勉强得以喘息。
“这是什么?”
陆战随手翻了一页。
“什么?”
姜云一扭头。
轰隆。
原本绯红的皮肤,更红了!
这……这这这……
这是姚慧刚才给她的东西?
她怎么还给她这种东西啊?
“别……别看了,这是姚慧跟我闹着玩儿的!”
陆战将手一伸。
漆黑的眸,认真而又狡黠。
“云娘,要不……我们试试?”
试试就逝世!
什么大树挂辣椒?
什么不近女色。
全部都是骗人的鬼话。
姜云烙饼似的,被他翻来覆去个没完。
她都快散架了,这个男人才像是刚刚食髓知味。
直到天亮,姜云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用伺候公婆,不用晨昏定省。
婚后的日子,除了晚上折腾得厉害,跟从前没有半点变化。
一转眼,便来到了年关。
一连下了三天的大雪终于停了。
陆战陪着姜云一道去了方家。
方家小姐见了姜云绣好的嫁衣,喜欢得不得了。
穿在身上,怎么看怎么满意。
方夫人虽然也满意,可看起来却不怎么高兴。
“娘,您别愁眉苦脸了,边关的那把火烧不到咱们这里来,不会耽误我跟成哥的婚事。”
“话虽这么说不错,可他们家还有的在上京做京官儿的二房。”
“陛下身体愈发不好,那几个皇子为了那个位置你争我斗的,万一他们掺和进去,押错了宝,指不定是会连累咱们家的啊!”
方翠香对着镜子越看越满意。
不以为意道:“成哥跟我说了,他们家是中立派,不站队,您且把心放在肚子里便好!”
“再说了,陇南那边,如今打起来了,那些个皇子,都把重心放到了陇南,顾不上咱们这些虾兵蟹将,没事的啊!”
陇南那边……打起来了?
姜云眉心一跳。
白山镇到底是小地方,消息不如大地方灵通。
这么大的事情,她竟半点都没听过。
方家小姐有一句话没说对。
边关的火,终究会烧到大庆的每一寸角落。
年关还没过,朝廷的征兵令便下到了白山镇下辖的每一个村落。
一户一丁。
男子凡年满十四岁者,皆可参加。
一时间,整个白山镇都陷入了低迷。
姜云含着泪看着陆战。
禾儿抱着陆战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要爹爹去打仗,我要爹爹每天都在家里陪着我!”
姜云别过脸,无声落泪。
陆战也红了眼眶。
他把禾儿抱了起来,声音哽咽。
“爹爹会回来看你们的,等爹爹打了胜仗回来,爹爹便跟禾儿和娘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呜呜呜……”
禾儿哭得伤心。
姜云却不能哭。
这一次征兵,一户一丁是铁律。
说是陇南那边的情形十分严峻,任何人都不得逃役。
陆战非去不可。
她能做的,只是不拖他的后腿。
“这次征兵征得急,十日后你便要出发,正好,我给你做了几身面料结实的衣裳,你带去穿。”
“这两天,我把你所有的衣服再加一圈针脚,免得你一个人在外头,衣裳磨坏了也没人给你补。”
“还有鞋子……”
“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