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5章 明辨
书名:卖妻典女逼我死,另嫁糙汉被亲哭 作者:夏千鲤
第一卷 第85章 明辨
“你个混账玩意儿,手里头有两个钱,便抖起来了,花了三百两银子,换了这么个破烂玩意儿回来,老娘不过是说你两句,还不行了?”
对上陆家人。
陆战从不是个讲理的人。
他直接伸手,将周氏往水里头一按。
“咕噜咕噜……”
周氏不停地在水里吐着泡泡,差点没被憋死。
陆战估摸着已经到了周氏的极限,这才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水里头拉出来。
“嘴那么臭,我今天就给你好好洗洗。”
“你个有爹生,没娘教的狗东西,老娘早该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把你丢进河里淹死,也好过你现在,拿着那么多钱,不知道孝敬你的伯爷亲长……”
周氏的话还没说完,陆战又把她的脑袋按进了水里。
“想把我丢进河里淹死?凭你也配?”
陆战把人提起来,“你要不要看看,今天,咱们俩,是谁把水丢进水里?”
“陆战,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他连亲大伯都敢丢,更何况一个素来待她刻薄的大伯娘。
一阵惊呼声起。
陆战已经将周氏拎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陆战。”
最关键的时候,姜云的声音,就像是破开乌云的那一缕曦光。
陆战双臂僵住,不敢对上姜云的眼睛。
他是不是……吓到她了?
“松手。”
她站在岸边,声音发冷。
陆战就那样,在众人既震惊,又恐惧的眼神中,慢慢地放开了周氏。
“你个狗娘养的玩意儿,不敬尊长,殴打长辈,我要把你告到官府去,让县太爷治你的罪。”
在大庆,这样的罪名,打五十板子都算轻的。
周氏要是铁了心去官府状告陆战,重刑之下,陆战不死,也得脱层皮。
姜云三两步下了青石板。
小小的一块洗衣裳的石板上,站了三个人。
陆战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向姜云解释刚才的行为。
就在周氏得意扬扬之际,姜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周氏被她这一下打蒙了。
陆战听到一声脆响,猛地抬眼
,满是震惊。
就连岸边的人,也被这一幕惊住。
谁不知道,姜云是整个夏塘村最为和善的娘子?
她嫁进王家七年,被赵氏磋磨,差点丢了半条命,都没见她跟人红过脸。
今天,她居然打人了?
打的,还是夏塘村最有名的泼辣子周氏?
“你敢打我?”
周氏反应过来,对着姜云就要扑过去挠她。
陆战反应迅速,一下子握住了她作乱的手。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每一次,陆战看向周氏的眼神,都像是恨不能将她扒皮拆骨,碎尸万段。
周氏无能狂怒。
“你个破鞋烂货,你敢打我?”
“你都敢胡说八道地编排我,我怎么就不能还手打你了?”
“难道就因为你年纪够大,够不要脸?”
姚慧听见消息,刚来池塘边上,就听见了姜云的话。
一下子没憋住,她笑出了声。
“可不是吗?整个夏塘村的人,谁不知道咱们的周婶子又老又坏又不要脸?”
“你……你们……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
姜云冷笑一声,“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就凭你年纪大,所以你胡说八道,你就有理?”
她姜云,唯唯诺诺了这么多年,换来的只有的无尽的伤害与背叛。
可她的身后,还有禾儿。
为母则刚。
她的现在,不能是禾儿的将来。
她不能唯唯诺诺一辈子,被人欺负一辈子。
姜云头一回觉得心里头那般畅快。
七年的委屈,用眼泪熬出来的果子,酸涩渍苦。
可凭什么,苦的永远都得是她?
姜云扭头,对着所有人,高声地说:“我,姜云,十八岁嫁入王家,整整七年,尽心尽力伺候公婆、丈夫,为王佑年生育女儿,从未做过半点对不住王家的事情。”
“可王佑年,去府城赴考,落榜,欠债,卖妻典女,偿还债务,这件事,我与禾儿才是受害者,为何始作俑者你们不去指责,反而来我跟前,辱骂编排我这个受害者?”
“难道,就因为,我是女子,生来本弱,你们便可以肆意欺凌吗?”
姜云字字铿锵,那一瞬,她仿佛站在光里。
明明一身粗衣麻布,明明不施粉黛,未佩钗环。
可陆战就是能看见她通身散发出来的光芒。
璀璨夺目,华光万丈。
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陆战愿意在最紧急的关头,救我于危难,我感激他,愿意用一生报答他,但在此之前,我与他,并无半分逾矩。”
“若是再让我听见有谁胡说八道,毁我与陆战的名誉,我会拉着你们,去县老爷面前,辩出个是非黑白,看看县老爷该如何判定这桩案子?”
最后一段话,姜云明显是对周氏说的。
她不是想要去报官吗?
姜云让她去报。
天理昭昭,她要让周氏也惹上一身的骚。
“说的好。”
姚慧第一个拍手叫好。
“遇上王佑年那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云娘已经倒了八辈子血霉,凭什么那个狗男人去外头过上了逍遥日子,我们家云娘还得受你们的编排?同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你说得对,姜娘子,是我不好,胡说八道地编排你,我向你道歉,真的很对不起啊!”
“是啊是啊,都怪王家那一家子黑心烂肝的家伙,把你害成了这样,我还反过来说你的不是,我真该死啊!”
那些编排过姜云的人,一个个的,都跟她道了歉。
周氏越发觉得没脸。
她依旧梗着脖子,“那可是三百两银子呢,就这么白白的给了出去……”
“周婶子,你可闭嘴吧,便是三千两银子,那也是人家陆战自己凭本事赚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是啊,当年,陆老二夫妇俩刚死,你就把人陆战从陆家赶了出去,我要是陆战,便是有三万两银子,也不会分你一文钱。”
“人呐,可不能对不是自己的钱,太有占有欲,这样,跟土匪又有什么区别?”
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攻击周氏。
周氏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们这群墙头草,我,我跟你们拼了!”
她说着,便要上岸去找人拼命。
不料,上岸时,脚下一滑。
扑通一声。
她整个人重重地跌进了水里,泡成了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