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重整玄门,他在哪里?
书名:九零:逼嫁杀猪匠,竟是冥界太子爷 作者:九品大西瓜
第37章 重整玄门,他在哪里?
“祖宗,这是霍家,还有玄门其他四家联合孝敬您的。”
霍天启笑得见牙不见眼,“祝家要重新出山,省城总得有个气派的据点不是?这地儿风水好,又清净,您住着肯定舒坦。”
祝时清摇扇子的动作停了下,目光落在那厚厚的一摞文件上。
挺好,是她喜欢的调调。
“清清啊。”
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红木雕花大门内传出。
祝爷爷穿着一身崭新的唐装,在几个佣人的虚扶下,笑呵呵的跨出门槛。
祝家的气运回归后,他整个人年轻了十几岁,背不驼了,眼不花了,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祝爷爷看到孙女,笑得合不拢嘴,他挣开佣人的搀扶,大步走过来。
“爷爷。”
祝时清迎上去,扶住他的胳膊。
祝爷爷看着眼前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孙女,不住的点头。
“你做到了,祝家的列祖列宗,在底下看着,都以你为荣。”
祝时清鼻尖一酸,压下喉咙里的涩意:“爷爷,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两人正说着话,庄园里的回廊处走出来几个人。
沈少白换下了一身名牌,穿了件规规矩矩的衬衫,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也没了初见时的高傲。
李红豆也难得的没穿她那身皮夹克,换了条黑色长裙,那一头惹眼的红发也扎了起来,看着文静了不少。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水、土两家赶来的传人。
四个人走到祝时清面前,神色郑重。
沈少白第一个单膝跪地。
紧接着,李红豆和另外两人也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风水沈家,愿奉祝门为首。”
“奇门李家,愿奉祝门为首。”
四人双手举过头顶,掌心里分别躺着罗盘,铜镜、玉佩、木符。
这是玄门五家传承百年的本命信物。
“百年前,祝门为护玄门根基,归隐山林,我等四家无能,致使玄门凋零,被宵小之辈欺压百年。”
沈少白双手高高捧着罗盘。
“今日,祝门传人祝时清大师,力挽狂澜,斩杀长生会妖道,寻回我四家失落气运,重振玄门声威,此等功绩
,我等心悦诚服!”
“恳请祝大师重掌魁首之位,统领玄门!”
祝时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四人,又看了看他们手里捧着的法器,只觉得有些头疼。
“起来。”
沈少白没动,执拗的举着罗盘。
祝时清叹了口气,把扇子插回腰间,伸手将四人手里的信物一一推了回去。
“百年恩怨已了,长生会没了,我也算对得起我们家老祖宗了。”
祝时清一个都没扶,自顾自的走到旁边的石阶上坐下,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这都什么年代了,九十年代了,经济要腾飞了,朋友们,还搞百年前那套封建玩意儿,有意思吗?”
“以后,没什么魁首不魁首的,大家都是新时代的玄门青年,要以搞钱为中心,以发展为目标。懂?”
“……那玄门不可一日无主啊。”
李红豆忍不住小声嘀咕。
祝时清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了沈少白身上。
“我看你小子就挺机灵的,以后玄门有什么杂七杂八的破事,你代为统筹。”
祝时清毫不客气的当起了甩手掌柜,
“有大单子再叫我,小打小闹别来烦我。”
沈少白被这从天而降的任命砸得有点懵,但看祝时清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是,谨遵……老板吩咐。”
众人被请进庄园,早已备好的宴席摆了上来。
祝家重返省城,玄门五家再聚首,这可是百年来的大事。
祝家村的村民也都被接了过来,院子里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祝时清端着一杯果汁,在席间转了一圈。
大家都在笑着庆贺劫后余生。
可她的视线,却总是不自觉的在满堂宾客中逡巡,一遍,又一遍。
到处都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自从那天她在大梁山昏迷,被送回省城后,方启明就不见了。
整整一个月,杳无音信。
宴席过半,祝时清找了个空档,凑到爷爷身边。
“爷爷,他呢?”
祝爷爷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的嚼完,才转过头看着她。
老爷
子笑了笑,也不点破,只是用筷子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那小子啊,有他自己的缘法要去历练。”
“什么缘法?”
祝时清追问。
“呵呵。”
祝爷爷却只是端起酒杯,拍了拍她的手背,压低声音,“别急,丫头,耐心等着。属于你的,跑不掉。”
说完,又乐呵呵的跟人拼酒去了。
祝时清看着爷爷装傻充愣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这老头,肯定有事瞒着她。
一场热闹的宴席,她却吃得食不知味。
天色晚了,宾客散尽。
偌大的庄园安静下来。
祝时清洗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睡衣,独自坐在二楼书房的真皮沙发上。
面前的红木茶几上,堆满了房产证,地契,还有霍天启送来的两箱子崭新的大团结。
这曾是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大房子,数不完的钱,响当当的名声。
可现在,她看着这一切,心里却空落落的。
真没意思。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
新婚夜他笨拙的给她递红糖水,脸都红到脖子根。
每次遇到事情,他都是一声不吭的用后背为她挡住所有危险。
还有他握着断掉的杀猪刀,被毒蟒钉在墙上时,还回头冲她笑的样子……
“你个骗子。”
祝时清鼻子一酸,低声骂了一句。
她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就算他是冥界太子爷,就算他回了地府,她也要算算,他到底还回不回来!
祝时清从茶几底下摸出三枚铜钱,刚要起卦。
“笃、笃、笃。”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祝时清手一抖,铜钱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家里人早就休息了,她在书房里的时候特地嘱咐了佣人不要来打扰。
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敲门声停了。
祝时清跑到门后,胸口起伏的厉害。
她吸了口气,手放在门把上。
会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