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你俩幼稚不?

书名: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作者:佛系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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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 你俩幼稚不?

第二天俩人继续下棋。

下到中盘,张天洪忽然发现,对面这老头儿下棋有个毛病,落子之前,手指头要在棋罐里搅和半天,搅得棋子哗啦哗啦响。

“你能不能消停点?忙叨人知道不?”张天洪皱眉。

“你们龙虎山住大道上吧,咋管这么宽呢。”陈镇岳说。

“你这叫噪音,影响到我思考了。”

“啥玩意就影响你思考了,自古以来下棋也没有不让搅和棋子的规矩啊。”

陈镇岳捻起一颗子,啪地拍在棋盘上。

“我们鬼门下棋就这路子,得边下边琢磨。我家徒弟下棋,一步三算,那都随我了。”

俩老头又开始了。

张天洪双手按桌子上,深吸一口气,摆出迎战的姿态:“还你徒弟一步三算?我徒弟布阵,那得一百零八算,哎这么说,我龙虎山可是专门培养智商型人才,可不像某些山沟子出来了,除了耍赖啥也不行!”

“说谁呢说谁呢?我徒弟天赋异禀,悟性惊人,一发造化弑神,可是能崩了太初的真身。”

“我徒弟紫霄神雷,轰遍全天下嘴硬的人!”

“我徒弟是鬼门门主,山海联络执事!”

“我徒弟……我徒弟是公务员!”张天洪一拍桌子,“为人民服务!”

陈镇岳:……

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你徒弟了不起……”

“认输啦?”张天洪挑眉,他咋不信这老小子能轻易服软呢。

“认输啦,看在你教会十安五雷正法的份上,我也不跟你一样的!”

陈镇岳说完,还没等张天洪得意,嘿嘿一乐:“哎牛鼻子,我徒弟说你教的好啊,他一夜就学会引雷了,你家宝贝徒弟啥时候学会的?”

“你、你!哼!”

这问题可真戳到张天洪痛处了,想当年他还因为这事给耿泽华痛揍过一顿出气。

“说啊,咋不说了呢?你徒弟多长时间学会的?”

陈镇岳可不知道啥叫收敛,啥叫得饶人处且饶人。

张天洪脸上皮肉抽抽两下,猛地一嗓子:“小兔崽子,过来,给你陈前辈露一手,把你那袖珍雷阵摆上!”

“小安子

!”陈镇岳也招手,“把你那造化针给张掌门开开眼!”

陈十安和耿泽华正在不远处核对丹药和阵图,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深深的无奈。

“快点,磨蹭啥呢!”张天洪瞪起眼珠子。

耿泽华浑身一激灵,磨磨蹭蹭过来。

“我这袖珍阵是破阵用的,搁营地里摆,阵盘受不了……”

陈十安也走过来:“老头子,造化针不能随便扎……”

“让你摆你就摆!”

“让你扎你就扎!”

俩老头儿异口同声。

最后耿泽华在地上摆了个巴掌大的小雷阵,雷声炸起来跟二踢脚似的,把帐篷顶上的雪震下来一层。

陈十安没法子,把刚回营地的李二狗喊过来,在李二狗胳膊上扎了一针,李二狗原地蹦起来老高,胳膊上那一小块皮肤,年轻了起码十岁。

“瞅见没!”张天洪指着那个小雪坑。

“瞅见没!”陈镇岳指着李二狗的胳膊。

“哼!”

俩老头儿送对方一个白眼,同时把头扭开。

李二狗揉着胳膊,苦着脸:“不是,你俩加一起都快二百岁了,幼稚不?再说我这胳膊招谁惹谁了?”

土蝼拿蹄子捅了捅胡小七:“这俩老头儿,平时也这样?”

“头一回见着这样。可能是以前陈师父搁阴司泡池子,没逮着机会。”

“那这回可逮着机会了。”土蝼啧啧两声,“依老子看,这俩老头儿,是拿对方当亲家处呢。”

一瞬间,医帐里外全没了动静。

张天洪和陈镇岳同时扭过头来。

“谁跟他亲家!”

又是异口同声。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就到了第二个七天。

这天日头刚往西斜,陈镇岳就把医帐里他那一摊东西收拾利落了。丹瓶码得整整齐齐,方子按天装订成册,针囊七十副,他一副一副又过了一遍手。

最后他把养魂玉取出来,搁在陈十安掌心。

“拿着。”

陈十安一入手就感觉出来了,玉不一样了。

玉心里多了一层细密的纹路,绕着玉心盘了七圈,摸上

去温温的。

“安魂的符纹,我拿魂力养了七天。老陈那缕魂,在门上楔了百年,魂上全是印磨出来的伤。你接他的时候,玉一裹上去,这七圈符纹能替他先把伤兜住,省得他刚脱楔就散了。”

陈十安把玉攥紧了:“师父……”

“赖叽啥呢。”陈镇岳把黑布伞往腋下一夹,“又不是见不着了。上周回去时候,我跟阎君那头打过招呼了,月圆前三日,再放我出来七天。到时候,接老陈回家这桩事,我得在。”

阴阳路口,陈镇山已经撕开了口子,那头崔判官抱着册子候着了。

崔判官隔着口子喊:“陈镇岳,《魂体归池确认单》,回来了先签字画押。阎君交代了,你上周回去泡的时间太短,这回得多呆几日。”

“知道知道。”陈镇岳不耐烦地摆手。

说完冲张天洪吼道:“牛鼻子,你等我嗷,等回来咱俩继续杀!”

陈镇山现场直掘:“你俩一共下了七盘,输六盘,耍赖一回,还叫人家拿雷法当场拿住了,你是咋好意思继续跟人家叫号的?”

“陈镇山!”陈镇岳跳脚,“你还是不是我师兄!”

众人一起大笑,陈镇岳站在口子边上,回头看了一眼。

营地里,医帐的帘子挑着,丹炉还温着,远处耿泽华在山脊上校最后几处阵脚,李二狗和土蝼抬着一筐阵桩从雪地里过,胡小七和小冰凑在图前对数,焦禾蹲在冻土上,掌心按着一团白汽。

“挺好。”陈镇岳忽然说了一句。

“啥挺好?”陈十安问。

“都挺好。”

陈镇岳抬手在陈十安肩膀上拍了拍。

“山门没了那会儿,我以为咱鬼门就剩下几口残气了。如今你长大了,这一营地的活人,热热闹闹的。好,好啊。”

他又咧开嘴:“行了,我也得回去泡池子了。等月圆夜,咱爷俩一起会一会那老王八。”

说完,他一挥挥手,扭身钻进了口子。

口子合拢之前,众人听见他在那头喊:“崔判官!那个确认单,能不能让担保人代签?!”

“不能!”

送走了师父,陈十安在口子前站了一会儿,把养魂玉收好,转身回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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