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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刚才谁在那儿喷粪,说要让我好看的?

书名:赶海:代娶丰腴美人,娇宠俏媳妇 作者:橙子你爱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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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刚才谁在那儿喷粪,说要让我好看的?

时间一晃过去了四五天。

天海阁外头的大红灯笼依旧挂的高高,酒楼门口车水马龙。

虽然没了开业头一天的蜂拥狂潮,但两层楼的雅间每天晌午都早早被订空。

散客在大堂里进进出出,浓郁的鲜鱼香味飘满了半条街道。

后厨里头,周大勇腰间系着围裙,锅铲翻飞,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

只要照着这个架势稳步走下去,把口碑砸瓷实,开分店那是水到渠成的事!

曹飞刚带着陈若松送完满满两大桶深海石斑,结完账,走出酒楼。

一道穿着板正深色西装的高大人影,快步迎了上来。

来人正是张大奎。

几天不见,张大奎身上那股流氓混混的浮躁更是散了大半。

头发梳的利落规整,西装扣子系的严实,手里还提着个黑皮公文包。

看到曹飞出来,张大奎脸上闪过一丝急切,脚步停在三步外。

“曹老板,您忙完了?”

曹飞见状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包烟递过去。

“大奎啊,看你这模样,顺达中介这几天挺体面?”

张大奎两手接过香烟,神情依然紧绷。

“托曹老板的福,弟兄们都有正经事干,不过眼下有件事得跟您当面念叨念叨。”

曹飞看出了他眉宇间的凝重,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行,旁边有个老茶楼,去那坐下慢慢聊。”

“若松,你先回去吧。”

“得嘞,姐夫。”

陈若松离开后,曹飞跟张大奎来到茶楼,挑了一间僻静无人的二楼雅间。

张大奎不敢托大,抢先端起茶壶,给曹飞斟了八分满。

茶水腾起滚烫白汽,雅间里格外安静。

曹飞靠在藤椅背上,指尖在膝盖上轻点两下。

“行了,别憋着了,说说吧,出什么岔子了?”

曹飞开门见山。

张大奎喉结滚动了一下。

“曹老板,顺达中介这几天跑的飞快。”

“原先跟着我的十几号弟兄,全被我撒去跑码头货运和各处仓库的中介活计,还有相亲,房屋中介……就按照我们之前设想的那样。”

“大家伙吃苦耐劳,凭着熟门熟路,每天光是抽成也能落个百十来块。”

“弟兄们尝到了甜头,干活比谁都卖力,原本一切都顺顺当当的……”

说到这里,张大奎话音顿住,脸色阴沉下来。

“有屁就放,少在这吞吞吐吐的。”曹飞斜了他一眼。

张大奎咬了咬牙:“西码头的装卸货通道,被人给硬生生卡死了!”

听到这话,曹飞眉梢挑动了一下。

“谁干的?”

“是赵铁头!”张大奎神色难看。

赵铁头?

又是姓赵的?

曹飞挑了挑眉:“赵铁头是哪个山头冒出来的野狗?”

“赵德柱的堂房远亲,老窝在隔壁青石镇,外号叫黑旋风。”

张大奎眼里闪过火气。

“赵德柱倒台之后,西码头成了无主之地,赵铁头趁机带着二三十个青壮混子扑了过来。”

“那帮人蛮横不讲理,把装卸货的栈桥全用铁链子锁了!”

“不管是外地货船还是镇上的散户,每车货必须交二十块买路钱!”

“今天上午,咱们中介行帮外地货主调拨的两车冻带鱼,硬生生被他们给扣在道口!”

曹飞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弟兄们没动手?”

张大奎猛的直起腰杆,连忙摆手。

“没动!绝对没动!”

“曹老板,您当初立下的三条铁规,我张大奎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

“不准聚众斗殴,不准触犯王法,谁要是敢犯浑,直接卷铺盖滚蛋!”

张大奎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憋屈劲。

“弟兄们当时眼珠子都红了,抄着家伙就要冲上去拼命,全被我死死给拦住了!”

“要是按我以前的脾气,早就提着砍刀带着人冲上去见血了。”

“可我现在吃的是曹老板赏的正经饭,我不能给您脸

上抹黑啊!好不容易走上正道了,我们不想再弄出什么违法事情来。”

曹飞看着张大奎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心头暗自点头。

这头桀骜不驯的野狼,如今总算懂得收敛獠牙套上笼头了。

要是换成以前,张大奎早就领着人跟对方在码头拼个你死我活。

到时候不管输赢,警察一到,顺达中介的招牌当场就得砸个稀巴烂,正经活确实不用干了。

“拦的对,长脑子了,比以前长进不少。”曹飞不咸不淡夸了一句。

张大奎听到这声夸奖,心口的大石头落了地,却依旧满脸愁容。

“可那赵铁头狂的没边了!”

“他把咱们的货扣下之后,还让人捎话过来。”

曹飞弹掉烟灰。

“捎了什么混账话?”

“他说赵德柱倒台全是因为您在后头搞鬼,害的他没了靠山和分红。”

“他还放话说,明天晌午之前,要是飞兰水产行不交出两万块赔偿金……”

“他就带着人把咱们码头的水产门市全给砸成稀巴烂,连带着卸货的船也一起凿沉!”

张大奎呼吸粗重,眼底全是按捺不住的杀机。

“曹老板,这赵铁头分明是把咱们当成软柿子捏了!”

“码头上的物流装卸要是被他这么卡死,咱们根本没法完全疏通。”

“那些散户渔民和客商,现在全被他吓得不敢去西码头靠岸!”

“虽然说其他方面也能够赚钱,但就是……憋屈啊!”

曹飞冷笑一声。

“赵德柱的大船都被我沉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远房瘪三,倒敢在老子地盘上吠。”

真以为抓了赵家两兄弟,河婆镇就没人能镇得住场子了?

赵铁头选在这个节骨眼跳出来,无非是看曹飞最近忙着酒楼开业,以为曹飞想息事宁人做正经买卖。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种地痞恶霸,只要你退缩半步,他就敢顺着杆子爬到你头顶上拉屎撒尿。

张大奎见曹飞神情冷淡,心里有些没底。

“曹老板,您看这事儿……咱们是不是跟林科长那边通个气?”

“走官家的路子,让治安所出面把他们全抓了?”

曹飞摇了摇头。

“林科长帮咱们那是情分,不是咱们的专职打手。”

“西码头那块地界,产权复杂,青石镇跟河婆镇交界,属于三不管的烂泥滩。”

“治安所今天去抓,他们明天换个山头继续堵,治标不治本。”

做码头生意的,必须在江湖上有让人闻风丧胆的狠劲。

如果没有绝对的硬实力压阵,就算官家护的了一时,也护不住一世。

张大奎喉结发干,有些吃不准曹飞的意思。

“那……咱们该怎么办?”

曹飞缓缓站起身来,将外套的扣子整整齐齐扣上。

“他不是说,明天晌午要砸我的水产行么?”

曹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何必等明天,老子现在就去会会他。”

张大奎浑身一震,眼眶瞬间放大。

“曹老板,您要亲自去?!”

“赵铁头手底下养了二三十号亡命徒,全是从青石镇采石场拉出来的混子!”

“那帮人手里都拎着钢管和铁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凶残的厉害!”

“就算是我们一群人一窝蜂的上,也没把握全身而退啊!”

曹飞转过头,淡淡扫了他一眼。

“二三十个人很多么?”

张大奎被曹飞那平静却深不见底的视线看得心头狂跳。

他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个看似帅气年轻的男人,曾经赤手空拳在采石场把自己打残废。

更是单枪匹马,在惊涛骇浪里把赵大莽的三十吨铁壳船给硬生生干趴下!

跟那种大风大浪相比,区区几十个提着铁棍的土匪混子算个屁啊!

张大奎胸腔里那股被压抑的凶性,蹭的一下冲上了天灵盖!

“曹老板,我马上给弟兄们打电话!”

“不用动手打架,让他们在旁边壮声

势,哪怕是用肉盾挡,也绝不能让那帮杂碎伤了您!”

“不用叫那么多人。”曹飞抬手挡住了他。

“叫上你最信得过的四个弟兄,带上几根粗缆绳,跟我走一趟就行。”

张大奎愣在原地,嘴巴半天合不上。

“就……就四个人?!”

“多带一个人,都是给赵铁头脸上贴金。”

“今天不仅要把路给通了,西码头往后所有的装卸配货,顺达中介全盘接管。”

“既然有人主动把脸伸过来,不抽碎了他的骨头,还真当我曹飞改吃素了。”

张大奎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窜脑门,整条脊梁骨都在发颤!

“好!我全听曹老板的!”

……

西码头的水泥栈桥上,泛着一股子浓重的鱼腥味。

海风卷着咸涩水汽呼啸而过。

二十几个敞着怀的壮汉大摇大摆聚在道口,腰里别着铁棍,手里晃荡着带尖的铁钩子。

路中间横着两根绑着铁丝网的粗木头,死死卡住了往外运货的土路。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渔民推着两筐刚上岸的花蟹,被两个黄毛青年一把推在地上。

竹筐倒扣,青花蟹满地乱爬。

“赵爷,求求您高抬贵手,这筐蟹卖不出价,俺家里娃没钱抓药啊!”

老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站在木障前头的汉子身形魁梧,正是青石镇出了名的地痞赵铁头。

赵铁头吐掉嘴里的草棍,抬起脚,咔嚓一声把一只肥硕的花蟹踩成烂泥。

恶臭的蟹黄溅了一地。

“老棺材瓤子,你特么听不懂人话是吧?!”

“规矩是老子定的,一车货抽二十块,少一分钱你今天就别想从这儿滚出去!”

老汉急的掉眼泪:“以前赵老板在的时候,也没收过这种买路钱啊!”

听到这话,赵铁头横肉抖动。

“少跟老子提赵德柱!”

“赵德柱那是没种,被桃花村那个姓曹的小杂碎给算计进去了!”

“在这片滩涂上,如今老子说了算!”

几个散户渔民站在远处,敢怒不敢言。

赵铁头拎起一根螺纹钢棍,在水泥地面上敲的当当作响。

“还有那个狗屁曹飞,听说这几天还在河婆镇开了个大酒楼,挺风光啊?!”

赵铁头扯着大嗓门狞笑起来。

“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废物,赵家倒了,他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等明天老子腾出手来,先去把他那个海鲜门市给砸平了!”

“我倒要看看,他曹飞有几个胆子敢在老子面前放个屁!”

周围的混子们跟着哄堂大笑。

“赵爷威武!”

“那小子要是敢露头,咱直接把他的腿骨敲碎了扔海里喂王八!”

哄笑声还没散去,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突突突的声音打破了栈桥上的嘈杂。

一辆黑色嘉陵摩托穿过烂泥路,车轮卷起两道泥水,直奔路障而来。

摩托后座上捆着两根加粗的麻绳。

紧随其后的,还有两辆铃木摩托,车上坐着四个身材结实的汉子。

为首那辆车熄了火。

车撑落下,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跨步下车。

正是曹飞。

身后跟着跳下车的张大奎。

张大奎看着赵铁头,眼底喷着怒火。

“曹老板,就是他!”

“妈的,竟然还欺负无辜老人,逼得他们下跪!”

张大奎以前虽然混洪兴帮,是黑道的人,但从来最看不起欺负老弱病残妇女这种人渣!也严格禁止自己手底的人做这种混账事!

没想到赵铁头霸占强收过路费不说,现在还敢做这种事情!

简直不是人!

曹飞抬手挡住暴怒的张大奎,独自一人走上前,直至木桩前五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赵铁头眯缝着三角眼,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刚才谁在那儿喷粪,说要让我好看的?”曹飞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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