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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爷爷饶命,我有祖龙朝的物件!

书名: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 作者:是大大怪将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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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爷爷饶命,我有祖龙朝的物件!

这话一出,满场目光尽数聚焦在陆云的身上。

不合规矩。

在场每一个人心里都门清,演武会立会百年,规矩如铁。

挑战一旦开启,就没有中途罢手的先例,胜败生死皆由拳脚定夺。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对面站着的可不是什麽无名之辈,那是化劲宗师。

堂堂化劲宗师当着全场数百武者的面,自承教女无方,还躬身行礼,这已经是把姿态放得低到地板下了。

这份面子够大了,现在只看陆云这个正主接还是不接。

宫远山再次拱手,恳切道:「此事过後,鄙人必亲自登门,向陆先生郑重赔罪!」

陆云本就没打算赶尽杀绝:「好。」

宫远山如释重负,深深一躬:「多谢陆先生。」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暴起!

全程没有劲气的激荡,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招式对撞!

宫远山的游龙八卦掌,比宫凝快了不止一倍。

掌影虚实难辨,每一掌都从最刁钻、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

陆云依旧只守不攻,双掌如门板一样封在前胸,小臂护住两肋,肘尖下沉连腰侧空门都守得严丝合缝,整个人毫无破绽。

三十招、四十招、五十招…….

对面的宫远山越打越心惊,他这套游龙八卦掌浸淫四十余载,闭着眼睛都能拆解世间九成以上的拳脚路数。

可眼前这位陆先生根本不按路数出牌,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他每一招都挡住了。

这是什麽打法?不,这根本不是打法,这是把全身都练成了一块盾牌。

直到第一百招,双掌相交之後,两人一触即分。

陆云呼吸平稳,面色如常,宫远山垂手而立,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垂落下来的双手正微微颤抖着。

好家夥,怪不得我那丫头,生生把自己打哭了。

这位陆先生练的根本不是什麽拳脚功夫,他是把整个身子都练成了一件兵器!

至於所谓的横练功夫,宫远山又不是没见过。

毕竟宫家的武学典籍浩如烟海,像「金钟罩」「铁布衫」这样的记载一抓一把。

将这些横练功法练到深处,确能做到皮膜如铁、刀剑难伤。

但那需要至少三十年以上的苦功才能有效果,而且还仅仅是防御一些普通刀剑的冷兵器而已。

可眼前这位陆先生的肉身强度,如果不出意外,他的横练功夫估计寻常枪弹也难伤其分毫了吧。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几乎没有,世上竟有如此奇人?

宫远山忽然觉得,宫家这几百年来偏安东边一隅,以「隐世」自矜实在可笑。

此番南下云港,果然是来对了。

他擡起头拱手道:「陆先生果然是名不虚传,明日鄙人必登门拜访。」

宫远山是真的服了,他也是真的想结交这位奇人。

陆云微微颔首:「嗯。」

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转身从立在木地板中的紫藤灵木杖旁拔出,然後不疾不徐地向高台下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只是看着那道身影,一步一步走出演武会的大门。

高台上,周毅沉默了片刻,然後转头看向宫远山淡淡开口:「宫先生既是化劲宗师,为何不早说?」

「若早知如此,令嫒开馆之事根本无需走这挑战流程。」

「外省的化劲宗师来云港开设武馆,本来就不受此限。」

化劲宗师这四个字一出,台下众人顿时一片譁然。

什麽?这小美人的父亲居然也是化劲宗师?

「我没听错吧?又一个化劲宗师?而且人家是来开武馆的!」

「开武馆?那岂不是说,我又能学到另外一个化劲宗师的本领了!」

「我去,那我必须去报名!」

「学费多少?倾家荡产我也交!」

「美人师傅,还有化劲宗师,这武馆我进定了!」

刚才还在为宫凝惋惜的、起哄的、说「要照顾她一辈子」的,此刻瞬间变了嘴脸,一个个两眼放光,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抱大腿。

宫远山听着台下越来越夸张的喧譁,只能苦笑:「老夫本只想在云港市寻个清净,让小女历练历练……」

「罢了,既然已过明路,往後小女便是宫家武馆的馆主,她年轻识浅,还需云港市诸位同行多多提携。」

他向三位顾问抱拳:「三位顾问先生,今日叨扰了,老夫先行告退。」

演武会门外,晨光正好。

宫凝亦步亦趋地跟在父亲身後,走出老远才终於忍不住小声开口:「爹……」

「嗯?」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火辣辣疼的双手,闷闷道:「那个陆老爷子的身子那麽硬,您和他对了这麽多招,您没事吧?」

宫远山脚步一顿,他背对着女儿,沉默了几息:「……嗯,还行。」

幸亏我这几十年来,日夜以劲气滋养全身的皮膜筋骨。

虽然没有刻意修炼横练功法,但也比常人抗揍些。

快接近正午时分,高悬的日头将官道上的浮土晒的烫脚。

两辆草绿色斗篷大卡车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进了官道旁那片难得的树荫下。

引擎熄火後,蒸腾的热气从车头盖里袅袅升起。

树荫下原本散坐着七八个歇脚的马车夫,和挑担的脚夫。

他们见到这阵仗後,连忙收拾自家那点家当,把最平整、最阴凉的那块地方空了出来。

有人好奇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哪里的贵人?」

旁边一个年长的车夫没接话,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少说话。

轿车後门打开,陆云拄着紫藤灵木杖,不紧不慢地下了车。

他擡眼望了望远处那连绵起伏、苍翠如黛的山影。

身後两辆卡车的帆布篷掀开,五十名精壮大汉鱼贯跃下。

清一色的黑色短打,腰间鼓囊,肩上挎着长短家夥。

还有十人拿着西洋最新式的冲锋枪。

「阿福,你带三十人留在这里守着。」

陆福躬身:「是,老爷。」

陆云不再多言,率先向那片山影走去。

身後十名持手枪的枪手见状,迅速穿插到前方开路。

同时还有十名挎冲锋枪的人殿後。

一行二十一人,没入官道旁那条通往玉芝山的羊肠小径。

一个小时後,玉芝山的山腰。

山林渐密,高大乔木遮天蔽日,光线从叶隙间筛下来,在地上落成斑驳的碎金。

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在深处啼一两声,又倏然沉寂。

这一路上,陆云一行人还遇见过几个采药人。

他们背着竹篓,拿着短镐,脸上是常年日晒的黝黑。

这些人在远远望见这支荷枪实弹的队伍後,二话不说就转身钻进林子深处。

「陆公。」

前面开路的领队,一个三十出头、左颊带刀疤的汉子小跑着折返回来,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草纸地图,正是陆福临行前塞给他的。

「福叔给的那张图上标了,打这条岔路上去,能到山顶那片山涧。」

刀疤汉子指了指侧前方一条几乎被荒草掩埋的、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径。

看到陆云点头同意後,一行人鱼贯而入。

越往里走,林间的气息越发阴凉,脚底的枯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後,有人看到了旁边枯叶间那一截白森森的东西。

「骨头。」

而且还不止一截,东一块,西一块,散落在草丛与乱石之间。

有些还连着破碎的布料,辨不出原本是褂子还是裤子。

有些已经被野兽啃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片锋利的碎茬。

这深山老林能出大补药的地方,那就必有大虫。

狼,虎,野猪这些东西活久了,个头比寻常同类大出几倍去。

一个个皮糙肉厚,性情凶悍,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明劲武者遇上了也是九死一生。

「找到了!」

前方有人低呼,所有人循声望去。

小径尽头的林木突然开阔,一道巨大的山涧横亘在前,涧口约莫两丈宽,两侧是湿漉漉、长满青苔的绝壁。

涧内黑黢黢的,深不见底,像一张咧开的、沉默的嘴。

「咔嚓。」

左侧密林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脆的枯枝断裂声。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有东西来了!」

领队刀疤脸暴喝一声的同时,所有人就地散开,枪口齐刷刷指向那片摇动的树影!

下一秒,十几头野猪像十几座移动的小山,从林中狂奔而出!

最大的那头,肩高足有两米,鬃毛如钢针根根倒竖,獠牙锋利如刀。

它的眼睛是血红的,口鼻间正喷着粗浊的白气,疯了似的朝人群直冲过来!

「畜生,找死!」

刀疤脸不退反进,擡手就是三连发!

「砰!砰!砰!」

他身後的枪手几乎同时开火!

手枪沉闷的「砰砰」声,与冲锋枪清脆密集的「哒哒」声,瞬间在山林间炸成一片!

顷刻间血雾迸溅!

冲在最前面几头野猪的巨大身躯忽然一顿,随即纷纷倒地不起。

後面的收势不及,踏着同伴的屍身继续前扑,又在下一轮弹雨中被撕成筛子。

十几秒後枪声渐稀,这些野猪无一活口,都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而陆云独自走到了那道黑黢黢的山涧前。

涧口幽深,向外透着丝丝凉意,借着洞口微弱的光,隐约能看到洞壁湿漉漉的苔藓,以及更深处那化不开的、浓稠的黑暗。

刀疤脸快步跟上来,压低声音道:「陆公,这里面太黑,什麽也看不见,万一有蛇虫毒蚁,或者什麽东西藏在暗处偷袭……」

「嗯,你说得对,把炸药包拿来。」

刀疤脸汉子应声而动,从身後一名枪手背上的帆布包里,麻利地取出一捆綑紮紧的黄褐色炸药包。

引线已预先接好,足有三尺长。

他小跑到山涧入口处,将炸药包稳稳塞进一块巨岩下方的缝隙里,又左右检查了一遍,确保不会滑脱。

陆云已带着所有人後退到数十米外,隐在一棵数人合抱的老树之後。

刀疤脸深吸一口气,划着名火柴点燃,引线冒起细密的青烟,火星飞快地向上蹿去。

他转身迈开大步,几乎是用扑的,滚进了人群後面。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炸开!

脚下的大地猛然一颤,近处的树冠哗啦啦摇落一片碎叶,远处的山鸟发出凄厉的叫声,扑棱棱惊飞起来。

碎石崩飞,烟尘弥漫。

而陆云在烟尘腾起的刹那,耳朵捕捉到了那一声几乎被爆炸掩盖的凄厉嘶鸣。

和那天在陆家大院听到的一模一样,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果然有几个山精野怪在这里。

远处山涧崩塌的乱石堆里,开始向外渗透出一缕一缕灰白色的冷雾。

不是普通的山岚晨雾,那雾太浓,太重,沉甸甸地贴着地面铺开。

眨眼间,浓雾就吞没了洞口,也吞没了周边的树林。

刀疤脸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带着压抑

不住的惊惶,「陆公,这起雾了!我看不见了!」

「头儿?头儿你在哪?」其他枪手也纷纷惊喊。

浓雾遮蔽视线,三步之外不辨人影,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

「沙沙……沙沙沙……」

有什麽东西,正在枯叶覆盖的地面上,快速地、密密麻麻地爬行。

幸好陆云对那股阴寒气息的感知,比任何视觉都更清晰。

左侧三丈那里!

找到目标後,他一步踏出,右手迅速探入雾中!

一只约莫婴儿大小的黄皮子,被他牢牢攥住了後颈!

它的嘴拼命张合,露出细密尖利的獠牙,疯狂地啃咬陆云的手背。

四只爪子也一刻不停,在空中乱蹬乱抓着手臂的皮肤。

然後,黄皮子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因为它的牙崩了,爪子也断了。

陆云低头看着它,下一刻,他的右拳已蓄满灼热的劲气,旋即无情的一拳轰下!

拳劲透体而过,那黄皮子的身形在半空中猛然一僵,随即像被烈火燃烧一样,迅速烧成了虚无。

还有两个大的。

陆云没有停顿,身形一转,朝感知中那股最阴寒的源头直扑而去!

又是一拳轰出,远处响起一道惨嚎。

雾中,刀疤脸汉子拼命瞪大眼睛,什麽都看不见,耳边全是「沙沙沙」的爬动声。

他握枪的手全是冷汗,枪口乱晃,却不知道要瞄准哪里。

刀疤脸汉子扯着嗓子喊,不知是安抚手下还是安抚自己,「不要怕,都别开枪!冷静!别开枪射到自己人!」

就在这时,他像是感知到了什麽一样转身看去。

一张脸,不,不是脸,那他妈是一张血盆大口。

人头大小的黄皮子,不知何时悬在身後咫尺之遥。

它龇着森白的獠牙,嘴角涎水拉成一条条细丝,正朝自己喉咙一口咬下!

刀疤脸汉子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怕?他娘的,这叫不要怕?

然後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从他肩侧探出,不偏不倚按住了那黄皮子的天灵盖。

那黄皮子张开的嘴像是永远停在了那里,陆云神色平淡,右拳裹挟着灼热劲气一拳抡过去。

那黄皮子发出几声惨叫後,只挣紮着蹬了几下後腿就在那灼热的拳劲中化作虚无。

随着这只黄皮子的死去,浓雾也开始慢慢淡了。

黑暗退散,又是那个光线通透、鸟鸣清脆的午後。

刀疤脸汉子低头看看自己仍在发抖的双腿,他张了张嘴:「陆公,谢谢…….」

确认没有异常後,陆云分出一部分心神沉入脑海。

【极蓝武学修改器】

姓名:陆云

性别:男

境界:化劲宗师(後期)

功法:崩岳寸劲拳第三层(入门)可修改,硬气功第二层(入门)可修改

功法:崩岳寸劲拳第三层(入门)可修改,硬气功第二层(入门)可修改

修改值:117

50点,这一趟玉芝山,就这样涨了50点修改值,自己得吃多少参王啊。

很好。

「下山。」

陆云没有多余的话,手中紫藤木杖点地之後率先向山下走去。

身後的刀疤脸大汉和十九名枪手如蒙大赦,也争先恐後地跟上去。

陆云一行人从那条荒草掩埋的小径折回正路,刚踏上山道时,就迎面撞上了一阵嘈杂的喝骂声。

「……废物!磨磨蹭蹭的,再走不动老子先剁你一条腿!」

一个矮壮敦实、满脸横肉的大汉,正拿一根木棍抽打着身後一个脚步踉跄的瘦弱小匪。

「老大,老大您息怒!」

小匪抱着头躲闪,「我、我就是饿得腿软……」

「饿?饿你妈!」

大汉又一鞭抽下去:「今天要是在官道下面再劫不到肥羊,老子把你们全卖了换粮!」

他身後稀稀拉拉跟着三十来号人,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有人扛着生锈的砍刀,有人端着破旧的单打一步枪。

一看就是那种混迹山脚、连正经匪窝都算不上的流匪。

那大汉还在骂骂咧咧:「妈的,上回挖了那座大墓,搞出那麽多好东西,随便卖一件都够老子吃一辈子!」

「要不是小三子那个废物一进城就不回……我早就去其他省城当老爷去了。」

他正骂到兴头上时突然一擡头,对面山道上两拨人撞了个正着。

大汉愣住了,他身後那三十几个山匪也都愣住了。

他们愣愣地看着对面那二十一个精壮大汉,还有那十把黑洞洞的、擦得鋥亮的冲锋枪口。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刀疤脸汉子凑近陆云,毫不掩饰地开口:「陆公,这些小山匪要不要顺手清了,感觉留着他们也是祸害!」

闻言,矮壮大汉的匪首领打了个寒颤,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爷爷,各位爷爷饶命!」

身後那三十几个山匪,比他反应还快,一瞬间齐刷刷跪了一地,双手举得比旗杆还直。

「饶命饶命!我们就是混口饭吃!从来没杀过人!」

「真的!最多劫点过路钱!不害命的!」

「好汉!各位好汉!我们寨子里还有东西!都给你们!全都给你们!」

那矮壮大汉跪在最前面,拼命磕头,额头杵在碎石子上,硌出了血也顾不得擦。

「我们几个月前挖了一座大墓!里面东西可多了!有胤廷早期的古董字画,还有几个……几个祖龙朝的物件!」

「都给你们!只要不杀我们,你们全都可以全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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