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肖氏东升
书名:横推名门正派,我的修为无限暴涨 作者:雕花01
第26章 肖氏东升
司浊轻轻跃起,带着白貂来到了司府的最高处,他身边还有一颗连缺的头颅。
此刻,司铎已经完成了他被交代的任务。
司府门前已经出现了一座崭新的京观,人头大部分来自于青城盟之人。
司铎的任务正是把全城死者的头颅都捡回来,在司府门口铸就一座的京观,这也是风卷城几十年来第二座京观。
等到司铎把最后一颗头颅往上一抛,司浊缓缓站了起来,他把连缺已经变形的脑袋朝着京观的顶部扔去,稳稳地摞在了顶端。
“安息吧。”
他不是在对京观的人头说,而是在对别院的那个姑娘说,也是在为这些年青城盟害死的良善之辈说。
他深吸一口气,把灵力灌注在了喉咙里,用几乎响彻全城的声音说道,
“青城盟内,行事不端,作恶尤多者,尽数伏诛!”
“从今天开始,风卷城内!”
“谋反者,斩!”
“恶逆者,斩!”
“不孝者,斩!”
“不睦者,斩!”
“不义者,斩!”
“内乱者,斩!”
“此为六恶,不别亲疏,不殊贵贱,违者皆斩!”
司浊从前世古朝律例所记载的十恶中挑了六条,以这样强势的姿态通告了全城。
“说得比唱的好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东西!”
“就是!什么行事不端,作恶尤多,我看就是因为青城盟的杀了他一家,他才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司无命死则死矣,真是苦了那些壮士啊...”
“可...他说得似乎也没错啊?”
“退一步讲,你全家被杀了,你不报仇吗?”
...
一时间,司浊的话激起千层浪。
各种讨论在风卷城内响起,都在讨论方才司浊宣布的六恶。
百姓们的声音逐渐分成了两派,虽然他们还是都不喜欢这个突然崛起,重新执掌风卷城的司家大少,但是有人似乎对他说的话并不排斥。
而一个姓肖的年轻人此刻正躲在一座猪圈里,他正是来自定海关的肖东升。
“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完
了,总兵大人为什么要我来这里啊!这不是个魔窟吗?!”
他刚进城,在走进司家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在摞人头的司铎。
肖东升看到那血淋淋的人头,有的甚至眼珠子都掉了出来,他哪里还顾得上总兵大人的命令,连忙跑远继而躲到了这个猪圈。
就在他快要崩溃时,又听到了司浊这响彻全城的发言。
肖东升捂住耳朵,紧闭双眼,全身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再在这里多呆半刻。
就在这时,猪圈的主人走了进来,
“什么狗屁的六恶,关老子鸟事,耽误老子喂猪...”
就在他拿着泔水桶进入猪圈的时候,他呆住了,
“啊...这...”
他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走进了地狱,十几头猪已经没有一头是完整的。
碎肉肚肠流了一地,变成了烂肉一样的池塘,不少已经破碎的肚肠还在流出没有消化完的绿色粪便,墙上到处都是喷涌的血迹。
臭味混着血腥味,冲击着猪圈主人的大脑。
“砰——”
泔水桶落在地上,他双脚发抖,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他的裤子上也开始出现水渍。
这恐怖的场景竟是让他吓得尿了裤子,
“救...救命...”
他连滚带爬想要离开猪圈,却没有看到房梁上一双猩红的眼睛正盯着他。
还没等他爬出两米,他的身体被扯进房间,猪圈大门瞬间合拢。
骨骼断裂,液体滴落的声音在猪圈里不断响起。
司府内。
“你这么强势,就不怕被人反抗吗?”
白貂好奇地问道。
“反抗?就我这六恶还反抗?那不是妥妥的是个坏东西?这种坏东西不宰了,还留着过年?”
司浊还有半句话没讲,
“我还正愁没人给我送灵气呢,这种坏东西最好都送上门来,多多益善!”
白貂先是一愣,而后点了点头,
“倒也是,还能给我多提供点血气。小子,高明!”
“说起来,先前那个牛逼哄哄的家伙死之前说他是谁来着?”
司浊突
然想起李明哲,转头问向白貂。
“天剑派少主啊,定海关那个。老爹是个结丹修士,我还远远见过他一面呢。”
“啊...这样啊?”
司浊仔细想了想,而后开口很认真地问道,
“那我现在是不是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那一刻,司浊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
当时被别院的那一幕气得上头,他都没有考虑那么多,便顺着本心杀了过来。
此刻听到对方是结丹修士的儿子,顿时觉得有点头大了。
突然,司浊警兆突生,他感觉到了门外传来一股诡异的气息。
砰——
司铎的身形突然飞了进来,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他的胸前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所伤。
“什么情况!?”
司浊连忙扶起司铎,看着门口的方向。
“不想来!不想来!不想来!”
肖东升泪流满面,他身上此刻都是鲜血,甚至连嘴里都还残留着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血肉,
“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了!你快去死吧,让我回定海关吧,这里太恐怖了!”
白貂则是眯起了眼睛,它看着这个人的模样,眼中满是疑惑。
“小心,这家伙有点奇怪。”
司浊一边把司铎抬到墙边,一边腹诽,
“这还用你说?我是没长眼睛吗?”
他右手按在司铎的伤口上,灵力稍稍运转。
“滋——”
司铎表情痛苦,但是起码胸前那个豁口已经被司浊用炽热的右手烫结在了一起,止住了继续流血的趋势。
此刻,他总算看清对方头上那明显有点异常的云尺。
相较于其他人的云尺,肖东升的云尺有着内外两层。
司浊可以看得出来,在肖东升外面那层漆黑到隐隐有血色的云尺内还包裹着一把洁白无暇的云尺。
“这是精神分裂?还是被控制身体了?”
司浊来不及思考,因为肖东升已经突然趴在了地面上。
他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用司浊意想不到的高速朝着司浊扭曲爬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