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五十五章 三诺逼钥,追兵迫近
书名:鸿蒙主宰 作者:根号负十六
第二千二百五十五章 三诺逼钥,追兵迫近
听闻此言,伏艺渊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显露出愤怒,被戏耍的羞怒,不甘等复杂的表情。
她这才明白秦羽为什么全程几乎都
原来秦羽早就布好了口袋,就等着她往里面钻了,她从头到尾都一直处于被动中。
同样是索要密钥,但一开始夜十一的索要,和秦羽现在的索要完全不是一码事!
其中分别有“沉没成本”、“渐进陷阱”的心理作用。
所谓沉没成本就是
就如同伏艺渊已经答应并完成了的前两个条件。
道歉的话能收回吗?
不能!
赔礼送出去的东西能要回来吗?
不可能,只要进了别人口袋里的东西,想要拿回来犹如登天!
它有一个铁律:不管你接下来怎么选,它都回不来了。
而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本能都有一种损失厌恶的心理。
即承认之前的投入打了水漂,等于承认自己错了,这种痛苦远比继续投入更难受。
尤其是伏艺渊这么骄傲的人。
在这个时候,很多人会陷入一个逻辑误区。
本该考虑的是是否应该继续下去?,却变成了都已经投入这么多了,放弃太亏了!
对于不舍得放弃过去的投入的人会继续投入,从而导致沉没成本越来越大,也就更不舍得放弃,最后 越陷越深。
这不是在做选择,而是在被过去的自己绑架。
如今的伏艺渊就陷入了这种纠结的状态中。
秘术和魂技还好,但无论是地母玄泥,还是那双秘银拳套都不是一般的宝物,怎么能不肉痛?
更重要的是,她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向秦羽和夜十一三兽依次道歉了,这是她现在最难以忍受的。
所谓“渐进陷阱”,其实有些类似诱敌深入的计策,只不过秦羽将其用在了这场和伏艺渊的博弈中。
倘若他和夜十一一样,直接索要密钥,伏艺渊必然不会接受。
他一上来压根没有提密钥的事,而是先让伏艺渊答应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条件。
相比密钥,道歉只是说几句服软的话而已,甚至再很多人看来这有什么的?,大丈夫能屈能伸。
伏艺渊虽然比较喜欢掌握主动,但自她决定寻求秦羽一行的帮助开始,就已经丧失了主动!
她自己也知道倘若连道歉都做不到,其他的也就不用谈了,也就同意了。
然后第二个赔礼的条件接踵而至,这明显比第一个条件要过分一些。
也就是秦羽没有做的太绝,不然后面还会有一个接一个的条件,而且一个比一个过分!
等秦羽最终提出要密钥时,伏艺渊才猛然惊醒,自己中计了。
这两招配合使用下,索要密钥这个放在一开始她绝对不可能接受的条件,如今已经让伏艺渊陷入极度的犹豫中。
她已经付出了很多,现在放弃,就意味着前面的一切全部作废!
伏艺渊垂着头,沉默许久后,夜十一三兽,以及霍冰璇才反应过来,秦羽这招有多狠。
哪怕是和伏艺渊最不对付的夜十一也感觉伏艺渊有些可怜,到头来竟然被秦羽算计的这么惨。
暗夜和寒十六也都有些同情伏艺渊,虽说在冰宫时相处的很不愉快,但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作为和伏艺渊一样的女性,霍冰璇好几次张了张嘴,但最后始终没有说话。
她很想替伏艺渊向秦羽说情,但她知道不能这么做。
伏艺渊现在即便表现的再好,之前的芥蒂也不可能完全抹除,除非她在后面的战斗中证明自己。
而证明自己的前提是将密钥交出来!
密钥关乎着所有人能否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这是秦羽的红线,是绝对不可能让步的。
她不愿意在秦羽心里留下没有清晰的头脑,在大是大非面前犯糊涂的印象。
又过了一会,伏艺渊突然再次取出密钥,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秦羽。
她真想把密钥一把捏碎,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顺利离开。
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
“秦羽,你比我想的难缠多了。”
伏艺渊几乎是咬着牙齿吐出了这几个字,将密钥抛给秦羽。
密钥抛出的一瞬间,她仿佛全身都被抽空了力气。
这种逼迫她低头,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经历,她很不习惯,很没有安全感!
接住密钥,看着一脸颓然的伏艺渊,以及那双狠狠盯着自己的眼睛,秦羽最终还是决定安慰一下她。
“即便你把密钥交给我,我也是交给器灵,由它将其中的记忆呈现出来,并不是我将它据为己有了。
另外,它将其中的记忆呈现出来后,肯定会有一些不同的突破方向。
在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我们都是这样,最终选择一个合适的方向。
倘若你选择的方向是最佳选择,我们也会听你的,难道这就是我们将主动权交给你了吗?
不是这样的。
我们本身就是合作关系,并不能决定你的生死,所谓三个条件也只是证明你的诚意罢了。”
说到这,秦羽停顿了一
才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我相信我们肯定不仅是在息壤之渊有交集。
在东极州时,我们肯定有过类似的合作。
你自己评判一下,你觉得我是抛弃同伴的人吗?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吗?”
听完秦羽的话,伏艺渊感觉心里好受了一些。
也就没有正面回应秦羽所说的那些,只是淡淡的问道:“那接下来呢?你们有什么打算?”
“先找个地方躲一躲,让器灵把密钥里的记忆呈现出来,再做打算,没有意见吧?”
“带路!”
秦羽见状也就不再废话,率众人向远处掠去。
而他们不知道是,就在数万米之外,他们曾停留的那处地方此时已经聚集了数十名高手。
为首的正是长空秋、冯义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