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计划被变化敲没了
书名:天岁之年 作者:轮回的莫邪
第八十九章 计划被变化敲没了
很有意境的外表,易天殇却更在意它的内在,这可是空间戒指,虽然前身差了点儿,但架不住这东西没有啊!
在问过小恶魔怎么用以后,易天殇老老实实用《道经》里怎么运用精神力的方法试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打开的方法,那是一个看起来不到四四方方的空间,长宽高都是三米左右,如果不是看起来有些不稳定,易天殇都以为就是一间小房子里的样子。空间之外的地方看起来无边无际,混混沌沌,这个小空间就像海面上的一个小气泡。
试着把手边的一个瓶子放进去,过了一会才进去,一闪而没,再看一眼,小房子里多了一个瓶子,易天殇试着移动掉在房子里的瓶子,发现居然没反应,再一集中精神,瓶子就出来了,易天殇试了几回发现这东西的位置需要放进去的时候才能调整位置,介于两个空间的间隙,把极夜空辰变成最完全的形态,念头一动,大槊消失,又一想,大硕又出来了,要不是一个玻璃杯报废了,易天殇不知道要试多久。
把床底下的小私库拿出来扔到戒指里,又在床板下面的小障眼法去掉把所有的令牌信物都取出来,除了老祖宗他们那里的六个,还有几个,有白色的骨质雕刻,有黑色古木的图腾。
收拾完这些,易天殇把地上的那些血蛇兰拿起来放了进去,找了一个角落,别不小心压坏了,易天殇想了想又把床头的一大堆零食放了三分之二进去,剩下的留着自己吃和应付小白它们。
又把身上枕头底下乱七八糟的的橡果松塔银杏叶都放到一边,不用想就拿的出来的放在中间,比如大槊,叶刃,其他的放在角落,易天殇环视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可以放进去得了,桌子上的百岁山和火桑可是需要空气生存,扶桑可以屹立在烛照深处,这一个可不行,这些家伙应该还没有进化到死寂虚空生存的境界。
屋里没有什么可拿的了,易天殇将桌子抽屉里的两个小笔记本拿了出来,放到了戒指里,这是易天殇从小记录的一些东西,有真有假,从感动到感伤,从明悟到期盼,还有一些经历的笑谈,像玩笑一样记了下来。
人一辈子可以找到感动自己的东西真的很值得记住,当你再也找不到让自己动容的地方,那灵魂与破碎或者石化还有什么区别,也许自己只有去见证别人的感动了。也许是一个场景,一句话,一段回忆,一个人,一个寄托之物。
易天殇曾因为一对兄弟的感情落过泪,一对恋人跨过四千岁月的分离落过泪,因为一个老男人失去了重要的东西的软弱而落过泪,为一位高傲倔强的君王的逝去落过泪,但这些或真或假的东西都是别的感动,易天殇在等足以让自己落泪的感动,发生在自己的世界里。
最迟明天就要回神都去了,虽然路途有点不太平,易天殇也不知道暴君是自己开车回去还是坐高铁,也许是火车,总不可能是飞机,电视天上有些活泼,掉下来十几架大型烟火了,飞机场播放的驱除鸟类的声音,赶走了其他的小型鸟类,却迎来了一些大家伙,这些突然出现的家伙有的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领地,有一些返祖的神鹰巨雕甚至比民用飞机还要大,要不是这些东西似乎看不上人类这点儿牙缝儿都塞不满的蚊子腿,社会的恐慌要比现在上三个层次。
如果自己开车回去的话,易天殇的战斗力不到三成,晕车的负面状态可以要了易天殇的小命,高铁的话也就是五成,不知道到底是五行克哪一卦,易天殇就是克服不了晕车的毛病。易天殇想到夜母的存在又有些头疼了,小家伙们好说,都能带走,夜母怎么办,暴君的大越野都装不下,难道让暴君找路子租一辆大卡车回去?
不说路况好不好走,但是夜母愿不愿意就是一个问题,易天殇总觉得夜母在小白它们长大一点儿以后就会带着孩子们离开。
要不是时间赶不上,易天殇都想到西城看看,小家伙的父亲长什么样子。
“小天出来吃饭了!”客厅老妈的声音打断了易天殇的思路,虽然补充不了能量,但架不住口腹之欲啊!易天殇马上打断自己的乱想,开门出去了。
午饭到底还是没吃饱,易天殇违心的嘀咕,自己怎么都吃不胖,饭量大了都不胖,如果不是头顶那个虚拟蓝条都要空了,易天殇还真以为自己活蹦乱跳,好歹是个法师一样的进化者,怎么会被饿到没蓝,正想着下午再换个方向试试,暴君的话把易天殇拉了回来。
“瓜怂,下午就回去了,你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拿根牙签儿剔牙的暴君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只吃饱了撑着的黑恶势力。
易天殇却是一愣,“怎么下午就回去了,不是明天吗?怎么回去?”
“越早回去越好,外面的变化太快,要是回不去老爷子多伤心啊。”
易天殇一想,觉得暴君是被老爷子收拾的几率更大一点儿。
“那夜母它们怎么办?”
“知道还不赶紧去问,你看我像调解员吗!”给了易天殇一个恶形恶状的背影,暴君开始补午觉,易天殇知道八成要开车回去,只是那么多人,他怎么都带回去。
厨房门口三个小家伙还在自己的小碗边上大快朵颐把易天殇都看饿了,肚子都看小了。
小白现在已经不去兄弟两个旁边捣乱了,因为哥哥从来不让她,弟弟现在又不好欺负了,飞的比自己快。看起来更丑了,黑丑黑丑的!
小家伙们的小碗已经快淘汰了,这都是第三碗了,都没吃饱,小家伙长身体长的一点儿都不明显,饭量到哪儿去了。
出门上楼顶,易天殇没看到夜母,推开玻璃门进去,一圈黑色的窗帘挡住了玻璃门,这是夜母自己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盖在了小屋上面,易天殇让老妈弄成大窗帘挡住白天的日光,夜母白天经常休息,晚上才出来。
掀开窗帘,夜母已经在看着易天殇了,巨大的身形已经有了更加明显的变化,如果不是小白三个,易天殇更相信这是一只进化多次的黑豹,比起第一次见面,夜母几乎不知不觉变大了近一半,明明不怎么离开,吃的也不多,居然靠空气就长肉,好吧,易天殇知道,是夜母肚子里死活消化不完的恶魇铃仙的过,洞察开明之中,夜母肚子里原本十三个分支的蓝紫光带现在已经少了一半,只剩下七条了,易天殇想起自己当初摘了个果子就溜的样子,好为自己的大局观着急,那果子和剩下的主干一比,天壤之别!
夜母趴在地毯上,看着坐下的易天殇,等着他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的小白悄悄地溜了进来,扑扇着小翅膀落到夜母的头顶,像一个小王冠,小小身子与妈妈的样子形成极大的对比,一黑一白。小家伙一边向妈妈撒娇,夜母的大脑袋足以让似乎总是不长大的小白滚来滚去。一边抽空向易天殇卖萌,让不知如何是好的易天殇都不由得嘴角一挑,小鬼机灵。
“夜母,我们下午要离开这里了,不知道您怎么想?”通过精神力易天殇将这个意思向夜母传达,虽然夜母与易天殇的实力一开始在伯仲之间,但夜母一直在变强,而易天殇却有些尴尬,同样在变强的他没有补给,夜母变强的来源和补给来源都是肚子里的灵物,易天殇变强的来源却是老祖宗的族血洗礼和灵辉打开的神秘变化,到现在易天殇都没有明白。夜母的实力总体来说可能增加的和易天殇几乎不相上下。
“善良的人族,你不用这样,你的年岁在我之上,其实你可以直接开口,虽然我没能调节自身结构掌握你们的语言,但我听得懂!”透过那一双清幽的碧眸,一段话语在易天殇脑海中回荡,那是一种不是多么成熟的感觉,易天殇甚至觉得只听这种声音,面前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任性小姑娘,只是修养很好的小女孩,早婚!!
易天殇好无语,夜母到底多大,虽然猫的生命比人短,但这声音太年轻了吧!好像比老姐还要小!
“就像这样说话,你都听得懂吗?”易天殇开口说了一句。
夜母优雅的点了一下头,头顶玩闹的小白都没感觉到,妈妈的耳朵正在和她开战,两个打她一个,忙于奔波。
“你们要去哪儿?是离开这里去城市的其他地方吗?”夜母一生太过短暂,她的世界里所有的地方就是一望无际的钢铁森林。
“不,是更远的地方,要走很久的路,是另一座城市!比这里更古老,是一个帝王的注视之地。”
“奴不能走,我要陪着宝宝,他们还小,还没有到回去的时候,宝宝们都很好,要好好长大,像他们的父亲一样强大!像嗷嗷一样高高大大的,骄傲而勇敢。”
夜母的回答让易天殇感到一丝棘手,正要开口。
“那就和你们一起走吧,奴奴很聪明的,要记住回来的路,等宝宝长大了再回来!嗯嗯!嗷嗷还在等奴奴回去呢,好想他!”夜母的神转折让易天殇猝不及防,越发觉得眼前的是一个小姑娘了,懵懵懂懂的,黄山他们的父亲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啊!
“你说的嗷嗷就是夜他们的爸爸?”易天殇很好奇他们的智慧为何会有一个这样的名字!
“因为嗷嗷的声音啊,嗷嗷嗷~”夜母可能觉得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张嘴学了一个。
“喵呜~嗷嗷嗷~!”一双大眼睛灵动看着易天殇的回应。
易天殇开始动摇了,这到底是狮子还是老虎,难道是另一只猫?也不对,哪有嗷嗷叫的猫?跳过这个尴尬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