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分析

燕开问道：“那你的人选呢？”

汤姆耸了耸肩道：“范围太广了，可能是西尔莎·里朗斯，可能是她的那些姘头中的一个，也可能是她的丈夫威廉·斯蒂尔。除了她有时候会掩饰不住自己对安迪的憎恶以外，她身边的人看起来都非常的友善和亲热。”

燕开道：“如果我们能找到一手策划安迪·里朗斯这次失踪的幕后真凶，或许就能找到让她态度改变的那个人。”

他心里则想着，如果江守康彻真的是西尔莎的一把刀，这一切的实施者是他，那艾玛对西尔莎做的“Do or Not”的测试也就毫无用处了，毕竟动手的并不是西尔莎自己。

汤姆道：“那你们有什么头绪了吗？”

杰洛特道：“我们找到了安迪·里朗斯，”他看着惊讶的汤姆，继续道，“但是他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汤姆喃喃道：“那他当然也不会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那他身边难道没有什么人清楚他失忆之前的那些事儿吗？”

燕开道：“有一个女孩，她叫艾丝黛拉，她或许就是你说的那个安迪喜欢的女孩。至少我们现在知道在安迪从家里离开以后曾经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

汤姆皱了皱眉，道：“为什么你们不去想办法问清楚？”

燕开笑道：“放松，伙计，我们的同伴已经带着安迪过去了，但是那个女孩她有个怪病，不到下午她是醒不来的。”他想了想，又问道：“那你是怎么找到江守康彻的行踪的？昨天和你待在一起的女孩是谁？”

汤姆微微一笑，得意道：“还记得吗？江守康彻在张光贤在纽约的那段时间里找了个‘女朋友’，这或许是他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是他大概忘了自己曾经在她的家里翻阅过的书还摆在书架上，我把那本书借走，然后找了一家专门做还原的实验室，让他们利用书页上残留的指纹和残留的碎屑还原了他的气味，然后去月宫租用了一条最会找人的狗，它帮我找到了他。”

杰洛特问道：“那么你找到他的时候他是什么职业？”

汤姆道：“我是在两个月前找到他的，那时候他是高档婚礼策划公司的职员，现在依然是，我猜这职业只是给他打掩护用的。”

“等一下，”燕开惊讶道，“你说他是高档婚礼策划公司的职员？他所在的公司能承办在天空之城里举行的订婚宴吗？”

“当然，”汤姆道，“我查过，他们在那里办了不止一起，很多名流都请他们帮忙举办婚礼或者订婚宴。”

燕开和杰洛特交换了一下眼神，继续道：“那你昨天找到了什么吗？”

汤姆道：“没有。我本来想让珍妮——就是我昨天的女伴，她是我在中东认识的一个修女，决心和我一起为了雷纳多报仇——跟着他的同伴去洗手间，但是她滑倒了，她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燕开道：“当时难道不是江守康彻往地上扔了什么正好被她踩到了吗？”

汤姆道：“从监控里看是这样吗？我当时完全没感觉到。”

燕开道：“不，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一切太巧了，他们显然是要阻止别人跟他的同伴一起去洗手间的，因为在那里他们完成了一次交换身份，之后又在那里完成了一起命案。”

汤姆诧异道：“交换身份？什么意思？”

燕开道：“他的同伴，那位风衣女士在第一次从洗手间回来以后换人了，换来的这个人是在那之前刚刚在时代广场利用抢劫案杀死莉莉的凶手安德鲁·麦肯，他杀完人，就马不停蹄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突破了彼得潘旋转餐厅的防卫瞬移到女洗手间，扮成风衣女士来到大厅。之后麦肯去洗手间，等在那里的原风衣女士将他杀死，然后再次瞬间移动到麦肯租住的公寓，将他的尸体扔到卧室里然后点燃房子。之后风衣女士从洗手间回来，神色自若的和江守康彻离开了。”

“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汤姆喃喃道，“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安德鲁·麦肯，这三个月里我完全没查到他和任何人有可疑的交际，无论是西尔莎·里朗斯，还是他身边可能有的为他打工的异能者。他就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样，除了不太擅长交际，下了班就经常窝在公寓里，我试着去那里打探，但是怕被他发现始终不敢有大动作，所以一直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燕开道：“那你怎么发现他会去餐厅的？”

“预约电话，”汤姆苦笑道，“这三个月来我总算还有点儿成就，我掌握了他使用过的七个电话号码，而预约那家餐厅的手机正是用其中之一拨打过去的。但令人遗憾的是，他从来不使用手机和重要的人联系，所以我至今都没法得到有用的人名。就连昨天他的同伴我都是第一次见到。”

杰洛特道：“康斯坦斯·兰格，你知道她吗？”

“哦，你说的是昨天支票上的名字吧，我昨天查过了，事实上确实有这个人，她住在吉利福尼亚的乡下，一个可悲的女人，她的父母和哥哥都是异能者，但她自己却是个普通人，并且因为金融危机给她的打击，她憎恨银行，选择把储蓄都换成金块放在家里。我想江守康彻就是利用这个窃取了她的证件在银行开了户。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汤姆微笑道。

“那她对此毫不知情？她不认识江守康彻？”杰洛特道。

“大概是，或者她演技太好，把我和珍妮都骗过去了。”汤姆道，“我和珍妮当时谎称自己是七海银行的业务员，上门去询问她的银行账户的信息，我告诉她警方怀疑她的资金的来源，要求她配合银行进行调查，但是她声称自己从未在银行开过户，一切都和她无关，并且要求我立马将账户销毁，她将去法院起诉这个偷盗她的资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