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KTV奇遇

今天，大家都很累了，因为在坟山上吃了东西，回到家，大家都不怎么想吃饭了。说了一会儿话，就都早早地上床了，今天小宇可放聪明了，还没等南飞答应，早早地就钻进了南飞的被褥里。

‘和我睡，今天可不许闹了哈，先乖乖地睡觉。’

小宇可能也是白天跑了一天也很累了。倒是真的轻轻趟在南飞的身边没有说话。南飞穿着外衣坐在床上，小宇伸出手来抱住了南飞的腰，没有出声。南飞坐了一会，从衣袋里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喂！悟空，在干吗呢？’

‘南子，你死哪去了，这半年了，你又活过来了？’

‘死哪呀！到山上落草去了呗！哪能跟你悟空比，又聪明又能干的。’

‘少废话，在哪？在家就跟我说，在那山沟沟就马上跟我挂掉电话。’

‘在家。想问你个事。’

‘啊，在家呀！是不是没事的话，你回来也不想跟同学打个电话了？是不是又想悄悄呆两天又遛回你那可爱的大山去了？’

‘哪会呀，上次不是忙吗？才没跟大家联系的。’

‘嗯嗯嗯，说得真漂亮。’

‘你的网店开得咋样了？想跟你打听点开网店的事。’

‘别别别，别一开口就跟我说事。今天太晚了，我也还在外面有事。明天晚上，在县城聚福楼，我打电话给所有同学，我请客，行了吧？有事明天在那去说。别又说没空哈，明天不到，看我叫哥几个揍扁你不。’那个叫悟空的同学在电话那头挂断了电话。南飞也慢慢地把电话收了起来。

‘小叔，你跟谁打电话呀？你女朋友？’小宇从被褥里拱出头来，说。

‘谁跟你说我在跟女朋友打电话？你小屁孩知道什么叫女朋友。’

‘知道呀，女朋友就是你未来的老婆呗。’

‘谁告诉你的？’南飞用手指点了点小宇的头。

‘我妈告诉我的，她还说了，你再不去跟你小叔睡，下次他带他女朋友来家，他就跟他女朋友睡去了，就再也不会要你跟他睡了。’说得南飞的脸也有点红了。

‘我妈还说，等你把你女朋友睡成老婆后，如果我再不听话，就叫你老婆生个小弟弟，然后叫我天天给你的小弟弟洗尿片。’

南飞看了小宇一眼，说：

‘嗯，这个办法好。’

又过了一会，小宇又说：

‘小叔，你觉得和我睡觉不舒服吗？’

‘舒服呀，你像火一样的温暖，怎么啦？’

‘那你觉得和我睡觉舒服呢？还是和你老婆睡觉舒服呢？’

‘嗯？你小屁孩问这个干吗？’

‘那你觉得和我睡觉舒服，那为什么还要去和你老婆睡觉呢？又不要我和你睡觉了呢？’

‘到时我跟你睡一天又再跟我老婆睡一天行了吧？’

‘那干吗又要跟我睡一天又要去跟你老婆睡一天呢？’

‘你小子，十万个为什么是吗？不跟你说了。’说着，南飞拉上被褥盖在了小宇的头上。小宇赶忙在下面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又打闹了一阵，就都静静地睡着了。

县城聚福楼，悟空早早地就到了，其他的一些同学，除了几个出差和远一点的来不到的，也基本上到齐了。这一伙都是南飞高中时候的同学，有的已经开始上班了，有的不上班也都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也还有几个还在找工作的，同在一个城市，大家也还是经常聚聚的，就只有南飞稍微走得远了一点，所以南飞每次回来，大家又都聚在一起来和他碰个面。一见面，就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七嘴八舌地就说开了。

‘南子，到大山里沾了点野气，比在学校更精神了哈。’

‘他那是精神吗？你看都又黑又瘦的，一定是在山里干坏事太多了吧！’

‘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人家女朋友可还在读书哈，没有跟他去山里。’

‘女朋友没去，不等于山里没有女朋友呀！’

‘那也是！’大家哈哈哈哈又一阵大笑。

‘说够了没？你们？一群八婆，继续嚼下去呀！’南飞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你做了，还不让我们说呀？’旁边一个男同学一拳打在南飞的肩上。

南飞还了一拳过去，说：

‘有你柱子利害吗，还记得在学校那时，第一次谈恋爱，第二次见面就想脱人家女孩裤子，吓得人家女孩都快哭起来了。还记得不？’

‘哈哈哈哈！！！’

‘难道你们不知道，人家柱子那名字是怎么来的吗？人家下面有货，才能叫柱子。’旁边又有一个拿柱子开玩笑。

‘你棒槌那也不差。’

‘哈哈哈哈！！！’屋子里一群男生笑得前仰后合。

这时，一个女同学把半杯茶水呼地倒在了柱子的脸上。说：

‘你们正经点好不好，没看见还有我们几个老娘还在这。人家南子可还是黄花大闺男，哪像你们，一群流氓！’

‘你咋知道南子还是黄花大闺男呢？怎么证明的？说来哥几个听听？妹子。’柱子，把脸凑到那女同学面前，做了个鬼脸。那女同学知道又上他们的当了，就追着柱子打起来。屋子里又一阵大笑。

这时，悟空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南飞的身边，说：

‘说，兄弟，昨天你说的什么，是哪个女的你解决不了，哥去把她搞定。’说着，一只手搭在了南飞的肩上。南飞一手把他的手打了下来，说：‘正经点，小心回去你老婆收拾你。’

‘不管我老婆，你老婆，说事吧！’

‘想问你，你那网店开得咋样了？’

‘不咋样，关了。怎么，你想干？早说呀！’

‘为啥？’

‘老子干不了那婆婆妈妈的事，什么东西，爱买不买，什么亲！亲的，几十块钱的东西，他妈亲！亲！亲！半天的求人，受不了。你想做呀？那我去跟那人说再转回来？’

‘我做啥，我也没时间呀，是我们那有一个村民，打工弄残了，想找点事做。’

‘村民？那管你什么事呀？小子，你是去那上班？挣钱？渡金？还是去做慈善呀！这事也归你管？’悟空又把手搭在南飞肩上，笑笑说。

‘爱说说，不说拉倒。在这说什么风凉话。’南飞一脚刨得悟空差点摔倒。

‘好好好，书全部放我那里，明天全部拿给你，行了吧！看把你横的。’

‘南子，别是惹到人家姑娘摔不掉了吧？’一个女生在另一边捂着嘴笑。

‘嘣！嘣！嘣！谁再说，我撕了他！！！’南飞狠狠地捶了三下桌子。大家都捂着嘴在笑。

一会儿，菜上来了，酒也上来了，又是另一翻的热闹景象。有唱的，有跳的，有拍照的，有继续说笑的，有亲密交谈的，有赌拳的，有拼酒的，有压着吃肥肉的，有捧着灌酒的，也有把女生吓得呱呱叫的。搞得整栋楼都差点要倒下了。

酒饱饭足，又有人提议到KTV去疯一下，就又一窝蜂地撞到了KTV里，老板打开了一个包间，把大伙引了进去，只见几个笑迷迷的服务员捧着几大件的啤酒走了进来，深深一躬：

‘各们老板慢用，有什么要求，您尽管吩咐。’说着又笑迷迷的出去了。

‘滚你妈的蛋，有钱你还不笑，把你这的啤酒喝完那你更笑。’也不知是谁悄悄地骂了一句。可是，刚坐下，一个个又乖乖地打开一瓶瓶的啤酒嘴对嘴地咕噜咕噜灌了下去。也不知是谁抢过了话筒，阴阳怪气地吼了起来——

把你的希望你的梦

慢慢靠在我怀中

将你的失落你的苦

一杯一杯敬我

人生象醇酒

有时浓烈有时薄

多情岁月滴滴在心头

别让我一个人醉

别让我一个人走

寂寞的路上有你相陪

醒来还有梦

接着上来了一个，又接着上来了一个，一群人，谁也听不出到底在唱些什么。

又是一阵疯狂——

啤酒、汗水、唾沫横飞，

叫声、闹声、歌声此起彼伏；

男的脱光了上衣，

女的挽起了裤脚------

那笑迷迷的服务员也跑了两三次，还是只见瓶子不见酒，哪一个大胆的男生扑向前去在那服务员身上抓了两把，把个服务员又整得鬼哭狼嚎起来，更增添了整个包厢的嘈杂。

陆陆续续有人开始跑厕所了，你来我往，就像过年期间的集市上一样。南飞也终于忍不住了，边提裤子赶紧往厕所跑。厕所比包厢里更热闹——

叫声、骂声、呕吐声、尿声声声入耳

烟味、酒味、屎臭味、尿味味味扑鼻

南飞好不容易占领到一个坑位，还没有等伸手把东西拉出来，尿液已开始射到了手上，射击到了墙上，反弹到了鞋上，还能跳起约有膝盖那么高。那一通爽快呀，让他立马又想起了江北雁。

倾泻了大约有一分多钟，才算完成了任务。南飞双手提着裤子抖了两抖，才把还有七分硬的东西慢慢塞了进去。等他收拾好了一切，又急匆匆地朝包厢赶去，就好像怕错过一次高考一样。边走边埋头整理着拉链。

‘啊！’

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抬头一看，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站在了他的面前。刚才南飞一不小心刚好撞在了他的大肚皮上。南飞马上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朝左让路，刚好那人也朝左让了让，南飞马上又朝右边让，那人也不约而同地朝右边让着。两人来来回回地让了好久，直到最后，两上都停了下来，南飞好像仍然被吸附在大肚皮上一样。南飞这才抬眼一望，‘啊！’他觉得面前这人好面熟，恁了好久却就是想不起来。

‘领导，你咋还不进来呀，又想躲酒是不是？’

这时，从另一个包厢里扭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一步三摇地走到那中年男人面前，一只手挽住了那中年男人的胳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在那大肚皮上乱摸着。

‘嘿嘿，嘿嘿，我马上来，我马上来。’

那中年男子也转过身顺手在那女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搂着她的蛇腰，又一步三摇地朝另一个包厢走去。

走了四五步，还扭回头朝南飞做了个似笑非笑的笑脸。笑得南飞莫名其妙。

南飞还在恁着，两只手从包厢里伸了出来，又把南飞扯进了那云深酒雾和怪叫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