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主角的事，能叫二五仔嘛？

CG消失，古温眨了眨眼，然后问客曲径：“也就是说，你就是灰球岛本体了？怎么不娘化？”

“原来不是，现在是了。”客曲径点点头，无视了古温后面那个问题。

“哇，那你不是超厉害？就那种，站在灰球岛上就无敌，力量源源不断之类的？你早说啊！那我还做什么计划？你直接去把爱丽丝干掉不就完了？”古温这时候也原形毕露了，和最早发现辐射源尸体时情况一致，爱丽丝的辐射能量根本没给他造成丝毫影响。鉴于目前接受过能量辐射的冒险者只有他和古凉，所以他推测抵抗力有区别大抵是因为空间强化的关系吧。

至于那天晚上他的恶劣行为，主要是为了测试客里斯对爱丽丝的忠诚度，在确认了客里斯的动容之后，他拔出了新月就要杀死可罗奈，不出意外地被客里斯拦下了。

“你果然也没有真的听命于她嘛，”古温笑了，“那我就直说了，古凉现在还没回岛上，可是他一旦回来，爱丽丝肯定会杀他，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明白吧？”

“我知道，”客里斯点点头，看了一眼可罗奈，“我可以帮你，但我要一件东西。”

“是不是这个？”古温拿出了上界之石残片。

之前，古温就一直觉得客里斯很关注他，最初他是以为客里斯被他帅气的外貌吸引了，不过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客里斯应该不是GAY。

于是，他把自己有的东西有意无意地泄露了一些，果然在轮到上界之石残片的时候，客里斯的表情有了变化。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古温觉得客里斯可能并不是爱丽丝的忠实小弟，而是别有所图。

两个人都不算笨，交易很快达成，客里斯会帮助古温救出莱维，而报酬就是这个石头。不过，出乎古温意料的是，客里斯对于如此高风险的任务要求的回报看也不看一眼，而是让他把石头送去给客曲径。

这就有了之后，古温提议抓客曲径的事情，而客曲径的先知身份是他与客里斯商议之后，才决定告诉爱丽丝的。原本的打算是有这层身份的他很有利用价值，爱丽丝应该不会直接杀掉，所以可以放心卖了。

想到这里，古温就很气，他进行了五十轮心理博弈，结果现在客曲径说他已经无敌了。

“你小说看多了吧？”客曲径翻了个白眼，“我只是不会死而已，打架还是打不了的，所以你还是把我抓回去吧。”

“切，”古温耸耸肩，又想起了什么，“奇怪，你既然是先知，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出事的时候不跑路？”

“我又跑不掉。”客曲径摇头。

看到客曲径这个样子，古温忽然想起通幽提起过叫客曲径一起去欧洲大陆泡妞，而客曲径拒绝了。泡妞哎？怎么可能拒绝呢？

“你是不是，不能离开灰球岛啊？”古温根据自己的常识，进行了一次猜测。

“是的，而且我看到，未来海洋会吞没一切，所以我会跟灰球岛一起沉入海中，但是不会死，”客曲径轻描淡写地说着很可怕的事情，“不过在那之前，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会被爱丽丝杀死，这个命运原本是无法改变的。”

说到这里，客曲径提了一下先知的运作原理，其实先知这东西，并不是真的预知未来，而是能够通过因推出果。这种事情说白了，只要有足够的情报，谁都做得到，不过之所以不是人人都是先知，就是因为对于各种可能发生的或者正在发生的事情了解不足。先知的力量就在于此，根据需要得出的答案，他们能够看到普通人无法得知的各种讯息，从而推演出将会发生的事情。

根据先知的能力强弱，收集到的未来残片也不同，客曲径本身算是相当强大的先知，这一点从他格外短暂的寿命就能看出。举个例子，有人询问自己吃饱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别的先知会推测出他应该会去拉屎，而客曲径可以直接看到整个画面。

“哦，那我如果吃饱了……”古温忽然开口询问。

“别费劲了，你们这些外来者我看不到。”客曲径摆摆手，“所以我才说，这个命运原本是无法改变的。”

前面明明说了只能看穿因果，客曲径却忽然提到了命运，似乎有些奇怪。但事实是，在融合灰球意志之后，他成了真正的先知。

24岁之后，客曲径看到的已经不是零零碎碎的画面，他每见到一个人，这个人从那时开始到未来的一切命运轨迹，都会在他眼前走一遍，一直播放到这个人死去才会消失，然后才可以正常对话。

不过这个世界观下的命运设定是一个模糊的大方向，所有的能够被改变的，不过是捷径与绕远路的区别，但最终，都会回归到同一条主线上。（古温：这我知道，小说的大纲嘛。）

所以能够看到方向的客曲径所做的一切，都会被命运所针对，他能够改变的事情反而变少了。比方说，他挽救了一个人的生命，这个人在之后就会更凄惨地死去。

因此，在看到所有人都会挂掉，自己沉入海底的未来之后，客曲径基本上已经放弃治疗了，随便在旅店打工混日子。直到几天前，他遇到了几个看不穿未来的人。

“唔，我倒是在一些书上看到过，什么永生的人其实一心求死之类的，你该不会是觉得我们会改变你的命运，然后才参与到兑油的刺杀计划里吧？”古温又插了句话。

“并不是，我帮兑油主要是因为我没办法去买红茶。”客曲径喝了一口茶，“说到底，改变命运啥的，拯救岛上其他人啥的，关我什么事？另外，我满打满算，也才29，还领会不到活得太长的痛苦，至于沉到海底什么的，更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所以能永生不死，我现在感觉爽爆了。”

“我从你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喜悦。”古温吐槽道。

“我是先知哎，要泰山崩于面前而色不变，这样才有逼格。”客曲径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不过我也想问一样的问题，你既然没被控制，为什么不出海叫上你哥直接跑路？”

我倒是想啊。古温很无奈，这次是开放性主线，唯一的目标就是从莱维手里兑换橄榄枝，完成之后才能离开副本，所以他只能想办法把莱维救出来。不过，即使是莱维脱困，失去了城主身份的他能不能做商店NPC还是个问题，多半还是得干掉爱丽丝。

看见古温不回答，客曲径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忽然笑起来：“你明明是个跟我一样冷漠的家伙，某非还会被爱情拖累？”

“你在说什么？”古温觉得事情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你没懂么？你没告诉我堂弟的那些事情，我可都能看见。你为了从可罗奈口中问出莱维房间魔法阵的细节，怂恿小雫去放出通幽，又跟爱丽丝告密，把可罗奈逼入绝境，最后把她杀掉，防止她得知你是告密者之后又反口。哦，还用了个借口，说她落入爱丽丝手里会生不如死，变成她求着你杀了她，免得引起我堂弟的不满。”客曲径面无表情地叙述起来。

听着客曲径的话，古温倒是没有羞愧的感觉：“哦，所以呢？”

“我当时还觉得，你说不定是个跟我一样的人渣。”客曲径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嘲讽，“可是，你却冒着暴露的风险帮瓜皮皮假死，现在还要为了她去尝试杀死爱丽丝，你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确定客曲径是误会了，不过古温也没打算辩解：“那你帮不帮我咯？”

“帮啊，”客曲径笑了，“不过你是个未知数，所以计划只能做得短一点，从救出莱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