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给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书名:大明帝师,手把手教崇祯成为暴君 作者:廉颇老矣
第84章 给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嘟嘟...”
“小唐?”
那边的声音又急又哑,听得出这些天没睡踏实。
“是你吗?这些天到底怎么回事,我报警了都找不到你。”
“许教授,您先别急。”
“我这十几天没接电话,不是出了什么事,是我一直在追寻支字韵的下落。”
“什么?!”
“支字韵?”
“对,我查到了支字韵消息,便直接去了境外。”
“当真?”
“支字韵?”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唐骁一笑:“你看我是那种拿这事开玩笑的人吗?”
说到这,唐骁轻叹一声,若不是那什么表彰大会,自己也不会成为这么多人的焦点。
“您那边,那个表彰活动,先压一压。等支字韵到手,两个韵一起办。”
许教授那头沉吟了几息。
“好,好,好。”
“你那边需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若那支字韵是真的,无论什么代价都要拿回来。”
“可能需要钱。”
“还差多少?我跟官方申请一下资金。”
唐骁笑了半声:“不急,等确定有了消息再说。”
“那...”
“您放心,一有信儿,我第一个找您。”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解决了这两人,唐骁一一跟族叔伯他们一一报了平安。
唐骁没急着睡,而是把卡里的数目过了一遍,又掏出一个空本子,把要买的东西一条一条列出来。
米、面、盐、油、咸菜、熏肉。
数量按真定两万余人十天的消耗估算。
他列到一半,把笔搁下,抽了根烟,又接着往下写。
列完,他把本子折好,压到枕头底下。
次日天刚亮,唐骁套上外套,带着王轩出了门,当天就订好了所有东西,一一送到了物流园的几个仓库。
就在他准备将眼前的东西送过去的时候,忽然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自己这边运过去的物资,貌似得通过崇祯的那口水缸。
一瞬间,唐骁一时头大。
自己怎么把这一茬忘了。
物流园,唐骁绕着走了不知多少趟。
货就堆在眼前的仓库里,米面盐油、咸菜、熏肉,一样不缺。
唐骁走到了一座仓库前,决定还是先试一试。
“王轩。”
“你去库房外头守着,没我发话,谁也不许
进来。”
“是。”
唐骁走回那堆大米前,手掌按在最近的一袋五十斤米袋上,定了定神,心里默念一声:传送。
念头刚起,眼前就浮出两行半透明的字。
暖阁。
真定胡同。
“真定胡同。”
眨眼之间,脚下硬邦邦的水泥地换成了胡同土路。
唐骁四下一看,心先凉了半截。
满仓的米面盐油,一样都没跟来,只有他手底下按着的那袋大米,斜斜靠在他脚边。
他低头盯着那袋米,水缸的规则又明白了一点。
传送自身,只能带走身上贴着的、手里的东西,如此一次也就一两百来斤。
至于成批的传送,只能靠暖阁里存着的那口水缸。
唐骁在胡同里蹲下去,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着。
猛地一吸,随后吐出一个烟圈。
真定两万余人,十天得粮。
按一人一天一斤半算,一天就是三万斤,十天就是三十万斤。
他这一趟,一两百来斤,得几百上千趟。
他又猛吸了一口,烟从鼻孔里出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更要命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这吊坠的传送有没有次数上限。
万一半道上耗尽了,粮没送到,人还困在两头中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一个人回不去,真定城里两万多人,就得活活耗死在城墙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烟一根接着一根。
三根烟下来,他揉了揉眉心,脑子里那本账,翻来覆去还是那几百上千趟的数字。
想不出破解之法。
唐骁站起身,摸了摸脖子上水缸挂件。
“回。”
眨眼之间,土路又换成水泥地,人已站在库房正中间。
他找了个空地,又点了一根烟,把真定那盘棋重新过了一遍。
神策军手里有泡面、有烙饼,匀出一半口粮,能顶上几日。
可这笔账,他不能不算。
神策军是他眼下最能倚仗的一支兵,之前引诱任继荣的时候,用军法强压他们,军中已经有了怨言,若是再把他们的口粮抽走一半,军心必散。
到时候枪还在,人却不为他用了。
强征不行,必须给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自己手里只有官方币与欧元,这东西在大明都不如宝钞,废纸一张。
崇祯那头倒是有钱,抄家抄出来的几千万两现银还堆在内承运库里没动。
可那些银
子远水难解近渴。
他正犯着难,眼光无意中扫过库房的窗户。
唐骁脑子里“啪”地一亮。
玻璃杯。
这东西,他这边几块钱一个,批发价甚至论斤称,扔在杂货铺里都没人多看一眼。
可搁在大明,那是西洋琉璃。
宫里用的琉璃盏,民间供着的琉璃摆件,一只就能卖出十几两往上,有价无市。
京里那些勋戚、太监家里,谁供着一只成色好的琉璃杯,都是要拿出来显摆显摆的。
他越想越顺。
玻璃杯赏给神策军,全军一人一只,体面。
再买一些玻璃球,赏给真定守城将士,一人一颗揣在怀里,说是崇祯御赐,这比一块碎银子金贵。
既体面,又省钱,顺手把匀粮的人情也做足了。
唐骁一拍膝盖,打开仓库门,对着门口的王轩道:“走,我带你见见世面。”
不一会儿,小电驴沿着316国道进了县城,拐过两条街,唐骁在一排卖日用杂货的档口前停下。
“老板,玻璃杯怎么卖?”
“我这是批发,不单卖。”
“废话,单买我来这里作甚。”
老板一笑,一改前容说道:“单价好说,就看你要多少个?”
“就这款,先来四千个。”
“四千个同款?你开店还是...”
“你只管报个价。”
老板翻了翻价目,报了个批发价:“5块。”
这价格还可以,于是便直接付了帐,让他今日就送到老宅。
随后唐骁又去了一个玩具批发,买了五万颗玻璃弹珠。
回到老宅后,看着送到的货,唐骁让高文采、王轩在院门外放风,自己关上房门。
他把玻璃杯、玻璃球分成几十堆,一堆大约一百来斤,正好是他传送一趟的量。
堆完,他摸了摸脖子上的挂件,手按在最边上一堆上。
传送。
眨眼之间,人又落在真定那条胡同里,脚边搁着那堆玻璃杯。
他把货放下,摸出挂件,再点“回”。
一趟,两趟,三趟...
直到最后一趟。
“文采,王轩,跟我走。”
高文采、王轩两人站到他身侧,一手搭在他胳膊上。
传送。
三个人的身影一起没了影。
再睁眼,已经站在真定胡同里。
“王轩,让锦衣卫过来,把这些东西都送到府衙后堂。”
“是。”